第17章祁衍的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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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好心情，站在大牢門口停下，胸有成竹道：“外祖父說，天下冇有破不了的案子，隻看想不想破。”
她抬腳邁入陰冷的大牢，一身風姿卻如劃破黑暗的火光，耀眼灼目。
紀英滿臉驚訝，那個跟在老師身邊的許令卿回來了！
發生了什麼？
他的疑問無人解答，隻有牢中鎖鏈打開的聲音。
許令卿沉穩的嗓音在牢房中響起：“張翠，我受王金珠所托，為你之事而來。”
張翠的穿著一如昨日，冇有換衣服，頭發也梳得一絲不苟，鬢邊連一絲碎發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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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麵壁而坐，身邊放著一摞被褥和食盒，但冇有打開。
蒼老冇有起伏的聲音在牢房中響起：“我害了人，罪有應得，你走吧，不用再理會金珠的話。”
許令卿踱步走到食盒旁蹲下，取出裡麵的吃食，一一擺放在張翠麵前，一麵不緊不慢道：
“你說自己害了人，到底是害了王大成，還是其他人？”
張翠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動了一下，冇有回答。
許令卿註意到她的動作，眼底閃過一絲暗芒。
“我聽金珠說，你們原本是邠州宜祿縣人，怎麼想起到長安來了？長安東西貴，房舍更貴。紀縣尉當了許多年的官，連一處小宅院都買不起。”
站在牢房外的紀英聽得嘴角微抽，暗暗嘀咕：“買不起那證明我清廉！”
許令卿端起飯送到張翠嘴邊，幽幽地歎了口氣。
“金珠性子好像有些莽撞，昨日你被帶走後，她一個人站在鋪子門口，哭得很傷心，萬一病急亂投醫……”
話說一半，點到為止。
一直閉著眼的張翠眼皮抖動，幾息後睜開了眼，望向許令卿：“姑娘到底什麼人？”
許令卿朝她友善一笑：“我在紀縣尉手下討生活，很喜歡吃你家的果脯，每隔幾日都會去買上一些。”
張翠冷淡道：“我冇有印象。”
許令卿詫異地“唉”了一聲，揚起眉：“我這幅樣子不好出門，都是托人去買。話說回來，你對每一個顧客都有印象嗎？倒是從冇有在鋪子裡看到過你。”
張翠又冇有回答，再次閉上了眼睛。
許令卿泄氣似的在她身邊席地而坐，把飯放到一旁：“有些事，尤其是婚姻，在發現苗頭的時候就該及時止損。”
張翠睜眼，皺眉看向她。
許令卿回她一個微笑：“我見過許多和離、被休棄的婦人，她們有的帶著女兒一起離開夫家，有的把女兒留在夫家。”
“離開的不一定過得差，留下的也不一定過得好。有後爹，就有後娘，這話總不是空穴來風。”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在王金珠還冇有記事時就和王大成分開，憑你的能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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