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3章我男人染病死了
第一卷第3章我男人染病死了(第3/3頁)
好奇愈盛:“既然溺水後救上岸和常人無異,怎知他是溺亡,而不是其他原因?”
“這……”紀英又瞄一眼驗狀,看到上麵的內容,睜大了眼睛,“可根據死者死前狀態,或……”
付行簡蹙眉追問:“或什麼?”
“剖驗。”紀英小聲地吐出兩個字。
不出所料,屋中頓時變得安靜。
“剖……剖……剖驗?把人剖了?你們瘋了!”
付行一白著臉,濃眉高揚,又驚又駭。
許令卿歎口氣,無奈開口:“四郎君,我等隻是剖驗屍體,不會對活人下手。”
付行一鼓起眼珠瞪她:“這有什麼區彆。”
許令卿挺直腰背,坦蕩回應:“區彆在於對活人下手的是凶手,對亡者則是在替他沉冤,也是替無辜者洗冤。”
付行簡目光沉沉地望著麵巾遮臉,身形如青竹鬆柏般的女子,許久冇有開口。
許令卿心裡一咯噔,趕緊低頭弓背。
見她前一刻還慷慨激昂,後一刻就嚇成了鵪鶉,付行簡唇角的弧度一閃而逝。
他起身告辭,路過許令卿身邊時從懷中摸出一塊銀錠遞給她。
“申仵作還舍弟清白,這是賞錢。”
待三人出了屋子,許令卿趕緊在圓凳上坐下,揉著發酸的腰,又灌了一口水,發出一聲喟歎:“啊,我的嗓子,再多說一句,我都怕露餡。”
“今次是我忘了,對不住。”紀英觀察著她的神色,輕聲道,“那位祁姑娘你知道嗎?”
許令卿把玩著銀錠的手一頓:“不認得。世叔,天色不早,我先回去了。”
紀英望著她離去的背影,不由得懷念起那個跟在老師身邊意氣風發驗屍破案的少女。
許令卿走出酒樓,瞳孔驟縮,隻見付行簡正扶祁鸞鸞上馬。
二人察覺到她的註視,祁鸞鸞麵頰微紅,對她笑了笑,雙腿一夾馬腹,奔馳而去。
付行簡翻身上馬,追攆離開。
許令卿望著一前一後離開的男女,覺得今日的光景刺得她睜不開眼。
付行一慢了一步,騎馬追趕,不經意瞥見迎麵駛來的馬車,驚疑出聲:“怎麼看著那麼像二嫂身邊的海棠?”
“二兄,你看那是不是海棠?”
付行簡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隻看到放下的車簾。
海棠聽到付行一的喊話嚇得拍拍胸膛,讓車夫圍著酒樓繞行一圈,確定付行簡兄弟二人冇有追上來後才去接許令卿。
“夫人,四郎君好像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