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3章我男人染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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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3章我男人染病死了
許令卿聽到付行簡的問話,稍抬眼瞼,不期然撞上他的視線,一顆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她隻遮住半張臉,他不會從眉眼上認出自己吧。
她心中忐忑,腳步橫挪,縮到紀英身後。
紀英對上付行簡打量的眼神,穩著臉上的表情,開口說道:
“回侯爺,死因申仵作已勘驗分明,但下官還需查問過後再行公布。”
付行一急了:“為什麼不能現在說!我祁姐姐都說是病死了,你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小四!莫要乾擾縣尉查案。”付行簡出聲喝止,轉而朝紀英點頭,“舍弟無狀,縣尉隻管去忙。”
祁鸞鸞跟著說道:“紀縣尉,我是不是驗錯了?如果是,縣尉可以直說,不用顧及我的臉麵。”
她神情鄭重,明亮的杏眼裡盛滿了認真。
許令卿看了她一眼,下意識又看向付行簡。
隻見他一貫嚴肅的臉上此時露出淡淡的笑意,看向祁鸞鸞的眼睛裡盛著自豪。
許令卿收回目光,低垂著頭,抿緊了唇角。
夫妻六年,他從未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她。
對著她,他的眼裡除了審視,就隻剩下平淡和嚴厲。
紀英聽到祁鸞鸞的話,回了一句“先不急”,點了兩名差役和酒樓掌櫃隨他出門。
許令卿眼瞳輕顫,抬腳就想跟出去,卻被付行簡喊住。
“申仵作且慢。”
她停下腳步,站了一會兒才有些不情願地轉身行禮,甕聲甕氣地喊了一聲“侯爺”。
付行簡看她不敢直腰,眉心輕蹙:“你似乎很怕本侯,認得我?”
眼前出現一雙男子的烏皮靴,許令卿連忙後退拉開和他的距離,啞著嗓子回道:“小人粗鄙,曾因直視貴人受罰,我已不敢再有一絲輕慢。”
這話雖然是借口,但也是事實。
半年前,許令卿險些被一貴婦用茶盞砸破頭,隻因她驗得那貴婦待字閨中的女兒已非完璧之身。
付行一是個好打抱不平的性子,聞言大怒:“哪家這麼欺人?小爺替你收拾他!”
“小四你這是做什麼,真收拾人反倒是給這位女仵作惹麻煩。”
祁鸞鸞把人喝止,又對許令卿安撫道,“申仵作不用怕,雲陽侯隻是看著凶,其實是個極溫柔的好人。”
付行簡聞言,不自然地撇過頭。
“呀!表哥耳朵紅了。”
祁鸞鸞好似發現什麼新奇的事,指著他的耳尖嘻嘻一笑。
“表哥都成親了,這一被誇獎就害羞的毛病怎麼還冇改?”說著,伸手戳了戳他泛紅的耳尖。
付行簡壓下她的手,清清嗓子:“彆鬨。”
許令卿看著這一幕,好似啃了一口荔枝皮,澀、苦、酸,攪得她心裡難受。
和付行簡成親六年,即便是在床榻之間,她都未曾見他有過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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