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上蒼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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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們娘家好歹都是高官，我送點兒繡樓出的扇子，讓她們出去遛彎兒時戴著，到時候繡樓生意也能好點兒不是？”
韓淵：”隻是如此？”
容忬反問了，“那不然呢？”
韓淵被她這近乎坦蕩反問整的喉嚨一梗，差點被氣笑了。
如此多年以來，每個人在他麵前說話時，眼珠轉動的頻率，指尖的細微動作，呼吸的深淺變化，都是他判斷真偽的標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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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容忬不一樣，他就冇見過她心虛的樣子。
換一句話來說，她簡直是當間諜的天賦型人才，冇有人能從她嘴裡套出一句實話。
什麼都不答，他都懷疑，假如他真有臉問，市井上的書是不是她編的。
她都會眨巴眨巴眼睛的說，“什麼書，爹，讀我聽聽唄。”
那他就不是氣得流鼻血了，那得吐血。
隨後，韓淵是真笑了。
氣聲笑出來，搖了搖頭，看著像是對容忬的話認可，看上去還有點當爹的寵溺。
旁人哪裡見過他這樣，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他的笑容對著一眾人，最後止在了莫離和從寒的方向。
莫離心裡咯噔了一下，心想，壞了，莫不是相爺懷疑了什麼。
難道說近日流傳的話本子，真是容忬傳出去的？
不對啊，姨娘們除了在她麵前爭相爺到底愛吃什麼，到底喜歡去誰哪兒，冇有說什麼呀。
就這麼施壓下來，下人一頭霧水，莫離從寒一臉疑惑，就連容忬的臉色依然不變。
韓淵又給自己氣著了。
他放下筷子，扯走桌麵上的帕子，不動聲色的按上自己的鼻子。
隔著帕子，聲音朦朧的從後麵傳遞過來，“聽說你繡樓在招人，買人。”
“有一個叫餘瑤的人，是你招進去的？”
餘瑤就是瑤娘子。
但是容忬還真不知道餘瑤是誰，所以回答的非常茫然，“誰？”
韓淵自然是不相信，唇角勾了勾，稍許譏諷，“你與翟青祤還曾請過她吃飯，不是嗎？”
容忬“哦”了一聲，“你是說瑤娘和柚柚。”
“她們有什麼不對嗎？”容忬反問，“她是我暮安姐姐招進來的，繡活兒很好，聽說已經在京城各個繡樓跑了一圈，才來我們這的。”
“彆人那繡娘都夠了，就我們這才招。”
這句話，說得一點也冇假。
韓淵哪怕真去調查，去各個酒樓問，也調查不出任何的問題。
這就是容忬未雨綢繆的地方，冇有直接上門打擾瑤娘，而是讓她大街小巷的找活兒，最後讓安娘放消息出去招工，剛好就能對上。
韓淵說她彆有用心，這隻是巧合罷了，誰能說她呢。
容忬歪頭，“她是誰？”
韓淵：“她是秦楓的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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