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狗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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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狗啃似的
翟青祤盯著她,鼻尖上還殘留著她蹭過的溫涼觸感,眼底的慍怒蕩然無存。
心跳像被一雙手狠狠的掐住,短暫的停了一瞬,耳廓裡便反上如鼓重捶打的“咚咚”聲。
直到他聽見這個心跳變成了一聲嗡鳴,持續了很久,冇消失,反而是沉下去了,一種危險的東西在慢慢滋生。
某種隱著的月色,讓他看上去像個蹲在叢林中,隨時準備出擊的野獸。
容忬見狀,更是梅開三度,將鼻尖輕輕觸碰到他那滾動的喉結上。
她在篤定他不敢?
篤定他會像前兩次那般,光打雷不下雨,說要親她,卻止乎於禮節與世俗。
翟青祤覺得,容忬哪裡是個女鬼,哪裡是個仙女,分明是個窺探了旁人的欲望,卻裝作不曉得不在意,還刻意勾人上頭的妖精。
這個內心要是讓容忬聽見了,容忬怕是臉一擰,嫌棄性張力為零。
然而她聽不見啊。
翟青祤懸著的手掌忽然摸上了她的後腦勺,在她鼻尖再次點上他喉結時。
手指輕輕一捏,讓其仰頭。
鼻尖再次接觸,呼吸再次交纏,秋月的風何其清涼,卻讓彼此這二人像著了火般。
你說這二人平常吵吵就算了,乾什麼都要較勁兒,連曖昧都要比個高下。
容忬仰頭後,清澈的杏眼倒映著樹的影子,秋水嶙峋,臉頰的薄紅染,讓她著清靈的麵容增添了女兒家的媚態。
翟青祤視線在她微張的紅唇上停留了一瞬,縱使著鉤子撓得人難以抑製,他仍然是克製的用鼻尖,觸上她的鼻尖。
像她對待他一般,從鼻子、眼皮、到耳廓,再到那逐漸呼吸錯亂的唇瓣。
容忬這下感覺到的不是溫度,而是電流。
母胎單身到二十六,算上這兩年怎麼著也得二十八了,再老下去她荷爾蒙都要衰退了。
一激靈,忍不住。
薅上他的頭發,往後一拽。
翟青祤:“???”
下一刻,容忬膝蓋往他大腿上一頂,再次將他撞到樹上,踮起腳來,對著他的嘴子就撞上去。
人家親嘴蜻蜓點水。
容忬這莽撞的性格,差點把翟青祤上門牙磕掉,酸酸痛痛的,惹得他悶哼了一聲。
腦子裡那根較勁兒弦就此崩斷,那無處安放的手懸停了一瞬,隨即猛的扣住她的後腰,往自己懷裡一帶。
容忬那踮腳的力還冇穩住,整個人被他箍得往前一撲,門牙磕他下巴上,她也悶哼了一聲。
“嘶——”
呼都冇呼完,翟青祤已經偏頭吻了下來。
方才容忬是挑釁後的玩火自焚,這廝便是極度克製後的情緒崩塌。
這蠻不叫理的力道,讓容忬腦子也糊塗了一息,呼吸瞬間變得節奏全失,吸氣是他的味道,吐氣也是他的味道。
剛往後一仰,翟青祤得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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