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算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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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算我求你
銅鼓本就不如銅鏡清晰,鏡像扭曲。
韓淵看著自己這張扭曲的臉,連人形都辨不太出來。
好似一個扭曲的,醜陋的魂魄,唯有一雙暗色的眼睛,不是周管家口中所言的秋時琥珀。
韓淵討厭這張臉。
像問昭屢次摸索他的臉時,用那輕聲細語口吻,在他耳邊說,“這副人皮,為何披在你這鬼怪的臉上?”
他怒,怨,再沉淪,試圖以露水與占有將她留在自己身邊。
最後,她還是跑了。
用世上最險惡,最自毀的方式,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屍骨無存啊。
沈問昭。
好狠的心啊。
你可以為了高氏妥協,可以為了沈逐星吃刀子,可以用你那無用的善念托舉世人,為何獨不照我?
韓淵撇開眼,目視前方。
其實,容忬方才並冇有註意看,從正廳屋門走進來,兩道門之間的窄牆上掛著一幅畫。
畫上是一撫刀的女子,那把刀便是容忬的那把誅雲。
看著這畫中女子,韓淵的心更為扭曲了。
他想,她如此厭惡自己,口口聲聲說,寧死不會誕下他們的孩子。
可又留下了容忬,是否意味著,她曾經有那麼一絲一毫的動搖了?
無論是哪種,韓淵都覺得很可笑。
於是他就笑了。
在這空曠的屋內,長笑。
笑聲裡全是說不清幾分愁,嗔癡恨念瘋魔怨,大概都是欲望所驅。
周管家習以為常了,默默等他笑完,說:“相爺,孫氏與蕊姨娘該如何處置?”
“是老奴讓人去......”
韓淵捏著自己指骨間的扳指,捏了幾個來回,半晌道,“讓高氏去。”
“身為我的夫人,該為我分憂才是。”
——
容忬一路策馬,穿過長街,她記憶力好,也就半個月前遛過一回,路也能記得個七七八八。
雖然隔的不遠,但是路有官兵設障,七拐八拐的,顛得她心肝脾肺腎都要出來了。
冬縷在後頭抱著她,一路上先尖叫,後被那冷冷的狂風直灌嗓子眼,最後隻能閉上嘴。
註意力集中後,她感受到容忬衣物濕漉漉的,抬手一看,摸下一手鮮血。
“大,大小姐!您快停下來吧,”冬縷都快哭了,“好多血啊!”
容忬當冇聽見,韁繩再一抖,紅果跑得更快了。
它還是一匹小馬,性子又溫和,跑起來哪有人韓府飼養的烈馬快?
莫離在後頭直追,終於與她並排上了,看著她那衣袂染血,在空中翻飛,頓時也有點慌了。
跑成這樣萬一出啥事兒,他不得去跟秦楓團聚?
“大——”
剛一出聲勸阻,便被一把橫飛的劍直直的從他鼻尖前削過,聲音戛然而止。
而後,一個黑衣人出現在他幾步之外。
零零碎碎的在街口的各個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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