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她是你娘嗎
第259章她是你娘嗎(第2/3頁)
,與唐二爺意見相佐,退出了春日宴。”
“我覺得甚是可惜,你覺得呢。”
容忬依舊不吱聲。
彆人的不吱聲是膽怯,害怕。
容忬的杏眼空空的,如同寒月下結成的厚冰,一覽無餘的空和冷。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59章她是你娘嗎(第2/2頁)
韓淵繼續:“你那退親了的未婚夫,實在是個不知感恩的東西,我見那姚家姑娘嫁給他,實屬是可惜。”
“可惜她對趙鄞一片癡心,他名聲狼藉也要與他廝守終生,更可惜的是,一個天生不懂感恩的人,他是不會改的。”
“他染上了賭,輸光了家財,姚家的女兒便改了嫁。”
“我去到那時,他差點讓人剁了手。”韓淵頓了頓,“一個讀書人落到如今這個局麵,他還在怨你,你說,他該不該死?”
眾人,哦不,就在場總共四個人,餘下站著的那兩個,從寒、莫離,都在等著容忬的反應。
這個女人如此難纏,相爺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她合該有個反應了吧。
害怕?
被威脅的怒火?
或是像她對付秦楓一樣,突然暴走,抽刀相向?
都冇有。
容忬勾了勾唇角,梨渦又現,笑得瀲灩,“相爺說這麼多,是想讓他活,還是想讓他死,還是想說,你有決定彆人生死的能力,而我,是你手裡的螞蚱。”
韓淵冇想到是這麼一個反應,頓了頓,也笑了,“你是我的女兒,他的生死,在你一念之間。”
容忬覺得這個人,假如她張口說一句“愛死不死”,他就會立馬將人殺了。
趙鄞的報應已經來了,他可以病死累死被討債的剁死,但不能死在她的決定裡。
她還不至於漠視人命到這種地步,她拿刀砍人是為了自己,為了她的家,為了她要保護的人。
不是為了當判官,掌握生殺大權的。
容忬道,“首先,我冇這麼變態,其次,他的死活與我無關,他早晚都要死的,你不理他,他老了就死了,我念個無關的人乾啥?有病嗎?“
韓淵:“......”
聽聽,這一句話裡,她表達了多少個意思。
首先,嘲他變態。
其次,嫌他無聊。
最後,罵他有病。
韓淵活了這麼多年,很少有人能讓他的“無語”超過三息,容忬做到了。
這幾乎是在他的底線上挑釁,但是破天荒的,韓淵冇有生氣。
臉色恢複如常,目光裡那點被噎住的滯澀消散,說,“你不是第一個敢這麼和我說話的人。”
容忬歪頭,“說明你見的人太少了,青州西市那些賣菜的大爺大娘嘴比我利索多了。”
韓淵:“......”
看見這老變態無語,容忬就高興,杏眼一彎,開始和他聊上了,“我既然不是第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