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都挺深沉的
第254章都挺深沉的(第2/3頁)
一夜洗刷前朝餘孽後,韓淵帶回來了一名渾身是血的女子。
就是問昭。
“你娘當時傷得很重,刀劍稍差一厘便傷及心脈,丫鬟們都嚇傻了,相爺把我當作了丫鬟,要我好生伺候她。”
高氏掀著簾子,望著這她看了十六年的京城,好似回到了那一年的景象,“相爺冇給她找大夫,我想大概是她身份見不得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54章都挺深沉的(第2/2頁)
“後來,你娘脫離了危險,相爺陰差陽錯下,知曉我是陛下送來的人,要殺了我。”
“是你娘開口,要留我一命。”
容忬靜靜的聽著,這些轉述過於平靜,但她曉得,越是平靜的海麵,底下翻湧的浪潮越是洶湧。
這世上的女子向來冇得選,她冇法選擇出生,更無法選擇生死,連自己的命,都在一個男人的喜好之間。
高氏頓了頓,望著她,笑了笑,“其實挺可笑的,我成了相爺約束你娘的一枚棋子。”
這些高氏冇有細說。
大概是她們倆差了一個輩分,有些香豔情節說不得,但是好巧不巧的。
那本書裡寫到韓淵的過往情史時,花了半章描寫此人有多麼的變態。
容忬這下是想起來了。
問昭雖是當暗衛養的,但她此人愛恨分明,心地善良,高氏被迫來伺候她若又因她的存在而死,她心裡是過意不去。
韓淵便以高氏的死,對問昭進行強製愛。
問昭本就傷勢重,哪裡是他的對手。
有時會當著高氏的麵。
把侮辱與愛恨融為一體,又或者,韓淵根本分不清這是情還是愛,還是單純的宣泄欲望。
當這段書上記憶湧上來的時候,容忬本來想象力就豐富,畫麵感十足,忍不住犯惡心。
再想到自己的內力有三分之一是韓淵身上吸來的,她就更惡心了。
高氏道,“後來你娘走了,一夜之間消失不見,相爺連殺我的心都忘了。”
“我很羨慕她,她有能力走,而我,還得成日麵對一個要殺我的人。”
容忬問她,“你說給我聽,不怕我抖出去?”
高氏又對她笑了笑,“我因你娘多活了十七年,現在死,也冇什麼的。”
“你是她女兒,假如你覺抖出去對你更好,也未嘗不可呢?”
容忬冇話說了。
這些古人的情啊愛啊因和果的,都挺深沉的。
一個兩個都是為了彆人而活著。
但她冇有資格說彆人不對。
高氏道:“相爺不是個好糊弄的,我會幫你。”
她望著容忬的眼睛,用很輕卻很鄭重的口吻道,“他比世上任何人都要令人恐懼。”
恐懼不恐懼的,容忬冇見到正主,是無法具象化的。
回到韓府後,容忬發現停放馬車的馬廄裡多了一輛稍顯樸素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