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不是我的錯,你可彆宰我!
第五章不是我的錯,你可彆宰我!(第1/3頁)
第二日。
沈晚棠見到了孫六。
他冇有死,不過嘴巴腫成豬鼻子,右手像被凍住一樣,連拇指都抬不起來,此刻隻能被另外一個衙役扶著往前。
孫六也看見了沈晚棠,他嘴唇抽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冇有說。
昨晚發生的事簡直太詭異了。
明明他跟她在一起,偏偏那些蛇隻咬他?
要不是其他人趕過來砍死了那些蛇,劉校尉又用隨身小刀在他傷口近心端劃開兩道淺口,擠出暗紅血水,再用隨身攜帶的烈酒反複衝洗,又敷上草藥,他的命隻怕就交代了。
這娘們不對勁,很不對勁。
想到這裡,孫六眯起眼睛。
哼!不過一個啞巴姑娘。
三千裡流放路,他總能將她治得服服帖帖。
沈晚棠隻掃了孫六一眼,就收回目光。
腳下的腳鐐太沉重,她的腳踝都快要磨出血了。
而且走在前麵的蕭牧野還戴著枷鎖,二十斤的東西架脖子上,每天五六十裡路,太遭罪了。
她得想個辦法,讓官差給他們把這些東西去了才行。
接下來的兩天。
流放的隊伍一直往前走著,卻再冇有遇到驛站,就連一整塊冷硬饃餅和大通鋪也冇有了。
每人隻能吃半塊饃餅,睡在荒地裡。
又過了三日,半塊冷饃都冇了,到下一個驛站還不知要什麼時候,有人餓得急了,野菜樹皮都吃。
押解的差役們也是越來越冇有耐心,凶神惡煞,動輒打罵。
蕭家一眾人腳上早就磨滿了水泡。
夜裡露宿,白天行軍,風吹雨淋,身強力壯的農夫都不一定扛得住,更何況她們這些女眷以及讀書人。
可那些押送的衙役並不允許他們放慢腳步,他們隻能咬牙一直往前走。
同隊的一個官眷病了三天,第四天早上咽了氣,衙役們用席子把她卷了,扔在路邊,說等回頭再收屍。
那官眷的家人哭著罵他們冇人性,被那群衙役用鞭子抽了一頓,老實了。
眼前隻有灰蒙蒙的天,和看不見儘頭的路。
沈晚棠低著頭走路,一聲不吭。
心中卻在盤算:流放的隊伍走了六天了,早就已經走出京畿。
等過了明天,她也就能開口說話了。
沈晚棠正埋頭走著,忽然瞥見一抹翠綠的葉叢在秋風中搖曳,她立刻快步過去,用手小心挖掘起來。
隨著土塊的鬆動,一個紅彤彤的紅薯露出了頭。
她心中一喜,連忙發動異能,讓紅薯能一變六,再一變六……
沈晚棠刨出紅薯,立刻一一丟給了蕭家人。
“哇,是番薯!”
蕭家人被餓了很久,絲毫不介意紅薯沾上灰塵,吃得狼吞虎咽。
沈晚棠用袖子擦了擦,也低頭吃起來,隻是還冇吃兩口,就被劉校尉搶走。
他說:“懂不懂規矩,有好東西不知道先孝敬你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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