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講故事哄時渺渺小公主
第388章講故事哄時渺渺小公主(第2/3頁)
他的唇瓣溫熱乾燥,包裹住她因哭泣而略顯冰涼的唇,耐心地輾轉廝磨,舌尖細致地描繪著她的唇形。
直到她的僵硬慢慢軟化,他才開始加深這個吻,舌尖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勾纏住她柔軟的舌,邀她共舞,氣息交織,親密無間。
徐斯禮手掌捧著她的臉,一邊吻她,一邊用拇指摩挲著她的下頜,時知渺閉上了眼睛,手臂不知不覺攀上他的肩膀。
好一會兒過去,徐斯禮才從她的唇齒間撤離,但依舊用鼻尖輕輕蹭著她,隨後溫熱的唇瓣就落在了她紅腫的眼皮上,吻掉她眼睫上殘留的淚水。
等到她的呼吸完全平複下來,徐斯禮才放開她,雙手捧著她溫軟的臉頰,聲音放得很輕很低:
“好了,現在可以告訴我,我家小公主今晚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時知渺這才將今晚遇到秦牧川,以及秦牧川說的那些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他。
講述的過程中,她的聲音又開始有些哽咽:“……秦牧川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我冇辦法不相信。”
她好恨。
不是那場火,她爸媽不會死。
可她不想恨紓禾,她是她的親人,在她心裡,陳紓禾對她的重要程度能排在前三名。
時知渺的痛苦是雙重的、矛盾的。
她既希望爸媽的死隻是意外,又希望不是意外——這樣她就有一個明確的仇恨對象。
她不想這件事跟陳紓禾扯上關係,可她不斷調查陳紓禾身邊的人,又好像是在尋找能坐實她“罪名”的證據。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指向陳紓禾,說陳紓禾害死了他爸媽。
她要恨的人,是她最愛的人,她無法接受。
徐斯禮安靜地聽完,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輕聲開口:“寶寶,我跟你的看法一樣。”
“陳紓禾當年也隻是一個未成年少女,跟你家無冤無仇,甚至跟你還是中學同學,說她故意縱火殺人,邏輯上完全不通。”
“何況,當年專家和鄭警官反複勘察,早就排除了人為縱火的可能。所以退一萬步講,就算這件事真的跟陳紓禾有某種關聯,也絕對不會是她主觀意義上的放火,這裡麵一定有彆的原因。”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起來:“而且,秦牧川講的那個故事太籠統了,甚至很多關鍵地方都語焉不詳,像是有意引導。”
時知渺不明白:“什麼‘有意引導’?”
“他隻說了陳紓禾醉酒後的囈語和清醒後的崩潰,可更詳細的細節,他一句都冇提……還不理解我的意思嗎?就這麼說吧——”
徐斯禮道,“陳紓禾既然願意對他默認自己做過那種事,說明陳紓禾當時很信任他,而秦牧川知道了這種事,會不追根究底地問個清楚?他問了,陳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