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徐斯禮委屈又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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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用了點力握緊:“答不答應?你不起來跳一段芭蕾舞,我就當你答應了。”
?
她現在這樣怎麼起得來?還跳舞?
徐斯禮愉悅道:“行,答應就好。”
……時知渺懶得理他的自導自演。
她抽回手,緩慢地挪動自己受傷的那條腿,重新躺平,準備睡一覺。
徐斯禮坐在旁邊玩著她的頭發,一會兒在指尖繞了幾圈,一會兒又輕輕扯動,時知渺閉著眼,忍他的小動作。
她吃的藥裡有安眠的成分,合上眼冇過多久就睡過去。
可在她睡得迷迷糊糊時,卻感覺臉頰好像被誰用頭發來回掃了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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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煩不勝煩的,要罵他,又聽見男人自嘲似的說:“是不是,哪怕我為你死了,在你心裡,最重要的人依舊隻會是陸山南?”
這句話帶著一種很重很雜的情緒,讓時知渺不由自主地蹙起了眉。
她想醒過來,可倦意卻卷著她進入夢境。
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是她在美國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求學時。
那時候,徐斯禮在哈佛大學讀大四,課業比較輕鬆,所以三不五時,就會親自驅車六個多小時,橫跨賓夕法尼亞州和馬薩諸塞州來看她。
每次他來,她都會很高興,一接到他的電話,就會用跑的到他麵前,看到他的第一眼,便情不自禁抬起笑。
徐斯禮總是站在校門前,雙手隨意地插在外套的口袋裡,夕陽的餘暉勾勒出他的俊臉。
看她跑到他麵前,嘴角也會勾起一抹懶洋洋的笑:“喲,小蝸牛今天爬得挺快嘛。”
她不想暴露自己那份隱秘的期待,所以嘴硬地說:“……我剛好在附近散步。”
他鼻腔裡發出一聲哼笑,冇說信與不信,隻是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抓起她外套的帽子,蓋在她被風吹得有些淩亂的腦袋上。
“走吧,小蝸牛。”
那聲音帶著漫不經心的寵溺。
他們見麵也不做什麼,就是一起吃個飯,或是去看場電影,再或是沿著查爾斯河畔漫無目的地散步,遇到感興趣的咖啡廳便停下來喝一杯。
到了傍晚時分,他將她送回學校。
校園寧靜而鬆弛,他們走在操場,晚風帶著青草的氣息,偶遇時知渺的同學,她們停下來交談時,徐斯禮也恰好接了一個電話,走開幾步接聽。
白人女同學好奇又驚豔地打量著樹下的身影,壓低聲音,帶著興奮:“miao,那就是你男朋友嗎?太帥了吧!”
時知渺也情不自禁地看向徐斯禮。
他站在一棵枝繁葉茂的橡樹下,半張臉被樹影藏匿,露出的側臉眉弓骨長,鼻梁高挺。
他微微低著頭講電話,低沉磁性的英語從薄唇中吐出,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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