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詛咒
第八章詛咒(第2/3頁)
息一經傳出,諸多戲迷扼腕流淚。”
俏胭棠也死在那場大火之中。
霍尋若有所思。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八章詛咒(第2/2頁)
十七人,其中十三人是杜家戲班之人。
而錢小玉殺死的人剛好是自己的青梅竹馬,當地縣令江允直的兒子。
還有她的啞疾……
案卷中並未寫明錢小玉為何失聲,何時失聲,但顯然,她並非生來就是啞巴,否則早已寫明。
他想起集市上看見的女囚,拖著血跡斑斑的身體,在他手心寫下一個“冤”字。
她所說的“冤”,究竟是情殺竹馬一案有冤,還是十年前那場戲樓大火有冤?
抑或是,兩者皆是?
查案多年,霍尋直覺其中有異。
可惜十年前他雖經過天河縣,但急著歸家,並未在此地停留,馬車隻從街上路過,就連戲樓失火一事,都是後來聽人說才知曉。
按下心中疑慮,霍尋揭過方才才寫一句的手劄,臨走時未關窗,手劄被風吹亂,他翻開扉頁,正要落筆,動作突然一頓。
“錢小玉,天河縣人,父捕役錢有富,熙寧十九年九月初十夜,錢有富醉後引火,致含己在內共十七人喪命……”
他先前寫下的字跡猶在,隻是不知是不是因為燈火昏暗,顯得暗淡了許多。然而在他的墨跡之下,還有一行新添的墨痕,新澤未乾,仿佛剛剛寫下。
“放你的狗屁哪來的臟東西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詛咒彆人當心死了下拔舌地獄下輩子不長舌頭!”
字跡龍飛鳳舞,狀若狗爬。
霍尋有一瞬間的凝滯,下意識猛地看向窗外。
霍府皆有護衛把守前院後院,竟有人能在護衛眼皮子底下混入書房,還在他手劄上筆法囂張地落下一筆。
竹真見他神色有異,忍不住問:“主君,可有不對?”
霍尋攤開手劄,道:“墨痕未乾,此人應當還未走遠,或許仍在府上,搜。”
他說完,見竹真站著不動,隻麵露茫然,不由皺眉:“怎麼?”
“主……主君,”竹真越發困惑,“您在說什麼,這上頭的字,不是先前您自己寫下的麼?”
……
與此同時,熙寧十九年的紅葉山上,禪房前,晴雲匆匆忙忙敲響江源的屋門。
江源打著嗬欠才開門,晴雲衝進來,一把抓住他的手。
“江源,小玉吵著要下山,你快勸勸她吧!”
等江源披上外衣跟著晴雲追出去時,錢小玉已經到寺門口了。
天色全暗了下來,細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了,土地尚泛著雨後潮濕的泥濘。一片暗色裡,錢小玉提了個黃燈籠,慘黃的光照在她臉上,眉眼焦躁無比。
“大晚上發什麼瘋?”
江源走過去,扯住錢小玉,冇好氣開口,“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