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再不戀愛腦了
第4章再不戀愛腦了(第1/2頁)
她再不戀愛腦了,再不碰男人了,隻搞錢!再……孝敬自己的父母。
她的行李就幾間破衣服,還有娘家陪送的一個櫃子,一個臉盆,她還爭取到了那個騾子。
因為騾子是她從小騾駒喂起來的,騾子就聽她使喚,誰都使喚不了,所以陳家才肯給她了。
她把自己的行李都托在騾子身上,去了村西頭的老宅子處。
老宅子就三間土坯房,兩間住房,一間廚房,破舊不堪,又年久失修,當然住進去得好好打掃一番。
要問她離婚了為什麼不回娘家,還住在陳家村乾嘛,那是因為曹蘭當初為了嫁陳占民不惜跟娘家人決裂。
而且嫁過來五年,她一趟娘家冇回過。
離婚在這個年代的農村是很丟人的,她眼下還冇臉回去,隻好先安頓下來。
還有就是,再過十來年,老房子被一家木材廠占了,給了房主幾十萬。
曹蘭得了這座老宅,就是坐擁幾十萬呐。
她一個人收拾著屋子,不禁偷笑起來。
院牆塌了,得壘起來,屋頂漏雨,得修,但是今天來不及了,隻能先打掃乾淨住下,明天再說。
這座院子可是坐落在村裡最西頭,四處都冇鄰居,哦不,倒是有一個鄰居,那就是對門的木匠,退伍軍人張烈。
他父母早逝,被叔叔養大,當兵幾年回來房子被堂哥翻蓋成了婚房,他就在村西自家地裡簡單建了一個家,做起了木匠的營生。
唯一的鄰居是個單身男人,又是個從不與村人打交道,性子孤僻又暴戾的男人。
有這樣一個鄰居,還不如冇鄰居呐。
曹蘭回憶一下,上輩子好像再過幾年他就在村裡消失了,後來又有關於他的零星傳言,說他在外麵當了大老板,後來又聽說他因為救人惹上了官司。
反正,這是個人物。
屋裡好歹有張破木床,上麵還有一張破席子。反正夏天,冇被褥也行,先湊合一晚上吧,明天再去趕集置辦使用家什。
她就把行李放下,把席子拿出來準備刷洗一下曬著,再擦洗屋裡。
可是問題來了,這院子裡冇壓水井,她得借水用。
可是這破地方離村裡這麼遠,她又冇水桶,隻能去張烈那裡借。
都重活一輩子了,什麼冇見過,怕他做什麼,他還能吃了我?
曹蘭這麼一想,就去冇幾步遠的張烈家裡借水用。
就是大白天,他家門也緊閉,兩扇漆黑的大門跟它的主人一樣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
曹蘭穩穩氣息,輕輕敲門。
“誰!”一道沉悶的聲音傳出來。
“我,剛搬來的鄰居,來你家借水。”
隨著那震得地都晃動的腳步聲,木門嘎吱開了。
曹蘭還是頭一回近距離見這個人:高大魁偉,肩寬背厚,光著膀子,下身穿一條寬大的軍褲。
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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