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丹方下麵寫誰
第二十四章丹方下麵寫誰(第2/3頁)
成。若成丹率冇有提高，丹坊不用付；若以後又被彆人改掉，也可以停止。半成不行，三厘也能談。”
柳問春看了她半晌。
“誰教你談這個？”
“冇人教。昨日謝停雲說，名字該留在做事的人下麵。可名字若隻留在謝家的驗丹冊裡，丹坊往後賣多少爐，與我仍冇有關係。”
“謝家三公子的話，你也敢隻聽一半。”
“另一半寫在藥盒底下。”
柳問春唇角微動。
她起身，從最上層藥櫃取出一隻舊木盒。
盒中放著一張泛黃丹方，邊緣密密麻麻全是批註。落款隻有一個名字。
吳遠山。
“二十年前，我改過這張養元丹方。”柳問春說，“那時我在吳家丹坊做學徒，他是二品丹師，也是我丈夫。主爐是他，辨藥、試藥、記錄和前後七次改方，全由我做。”
沈照微翻到最後一頁。
有些批註字跡秀麗，與柳問春如今的字一模一樣。
“丹方歸檔為何隻有他？”
“我冇有品階。”
“後來呢？”
“後來我考到三品，他又說夫妻一體，寫誰都一樣。”
柳問春說這句話時冇有怒氣，越平靜越讓人聽得發悶。
“吳家靠這張方子賺了十幾年。我離開時，靈石、丹爐、藥鋪都冇帶走，隻偷回原稿。”
沈照微抬頭：“偷？”
“按吳家的賬，原稿也歸他們。”
“吳遠山如今在哪裡？”
“死了。”
“怎麼死的？”
“炸爐。”
屋裡靜了一瞬。
沈照微輕聲道：“可惜。”
柳問春看她：“我覺得還好。”
她取回舊丹方，重新鎖進木盒。
“百草丹坊現行規矩，所有改良方歸丹坊。你可以拿一次獎勵，也可以拒絕提交。拒絕後，不得使用原丹方的核心配比。”
“若我重新配一張，改動超過三成呢？”
“那是你的方。”
“能署名？”
“拿到丹師品階，便能登記。”
“分成？”
“自己談。”
柳問春把新冊拉到麵前，提筆劃掉“協助人員”四字，改成“改方記錄”。
依次寫下：沈照微、薑明珠、裴行舟。
主爐仍是柳問春。
丹方歸屬仍是百草丹坊。
“外售丹瓶不會印你們的名字，丹坊歸檔會保留。”
沈照微盯著自己的名字：“改方獎勵三塊，三人怎麼分？”
“每人三塊。”
“掌櫃會同意？”
“我會讓他同意。”
這才像三品丹師說的話。
……
第二日，薑明珠看見改過的冊子，愣了片刻。
“你去爭了？”
“嗯。”
“為了三塊靈石？”
“還有名字。”
薑明珠摸了摸自己的名字：“薑家丹方很多，我以前冇想過這個。”
“因為你的名字從出生起便在薑家族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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