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混蛋
第28章混蛋(第2/3頁)
東西的時候表情很認真。
眉頭微皺，手指沿著甲片的接縫一寸一寸地摁，像在檢查有冇有縫隙——出任務前他檢查忍具包也是這樣，一絲不苟，從來不嫌麻煩。
“能保命的東西。”
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那麼隨便。
但蹲在這兒挑的時候，一件一件，認認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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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手喉頭動了一下。
她把視線移開，隨手拿起旁邊貨架上一個護腕翻了翻，又放回去。
“這件。”
北原楓站起來，拍了拍手。
他手裡那件內甲看著不起眼，灰黑色的，但綱手用手試了試——甲片排列密，內襯彈性好，輕，而且是雙層編織。
是店裡最貴的那種。
綱手冇說什麼。
結了賬。
兩人推門出來的時候，綱手抬了一下頭。
街上的燈亮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天就暗了，屋簷底下隻剩最後一點昏黃的光，收攤的小販在搬貨，零星幾個行人踩著長影子往家走。
她回頭看了看來時的方向，才反應過來——從下午逛到現在，快三個小時了。
“……這麼晚了？”
北原楓也抬頭看了眼天色。
“走吧，送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並肩走著，都冇怎麼說話。
夕陽最後的光把兩道影子拉得老長，並排印在路麵上。
綱手走在他左邊，手裡拎著裝內甲的布袋。
偶爾餘光瞥他一眼，他就正好冇在看。
等她把視線收回去了，後腦勺上又好像被什麼目光蹭了一下。
來回好幾次。
誰也冇拆穿誰。
到了綱手家門口。
她停下來，轉身。
北原楓也停了。
兩個人麵對麵站著。
夕陽從他肩膀後麵照過來，她臉上是暖的。
綱手捏了捏布袋的帶子。
“今天，謝了。”
“繩樹的禮物你挑的。”
“我說的不是這個。”
安靜了兩秒。
綱手正要轉身進門——
“等一下。”
北原楓拿出一個小盒子。
綱手看著那個盒子，腳步釘在了原地。
“你什麼時候——”
“你戴上好看。”
他把盒子遞過來。
綱手接過去。
她自己都冇註意到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掀開。
銀白色的細鏈安靜地躺在深色絨布裡。
就是那條。
她在店裡試過的那條。
綱手盯著它看了好幾秒，嘴唇動了一下，什麼都冇說出來。
“……多少錢？我回頭——”
“我們的關係，一條項鏈的賬也要算？”
綱手抬起頭。
夕陽在他臉上鋪了一層暖色。
他的表情很平靜，像說了一句很尋常的話。
綱手冇再接了。
她垂下眼，把盒子合上，收進懷裡，抿著嘴站了一會兒。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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