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用二十斤糧食換你主動親近他
第90章用二十斤糧食換你主動親近他(第1/3頁)
第90章用二十斤糧食換你主動親近他
大年初一的深夜,刺骨的白毛風在屋簷下發出尖銳刺耳的呼嘯聲。
二道溝那棟寬敞的青磚大瓦房裡,王海一個人孤零零地縮在冰涼的土炕頭上。
屋裡冇有生爐子,冷得像個大冰窖。
王海翻來覆去合不上眼,黑暗中,他死死攥緊拳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白天毫無反應的絕望與屈辱,讓他整夜難以合眼。
後半夜,萬籟俱寂,整座二道溝村都沉浸在深沉的睡夢中。
王海猛地掀開被子翻身下地,神色陰鬱地披上破棉襖,悄無聲息地溜出了院門。
他踩著膝蓋深的厚厚積雪,一路提心吊膽地摸黑來到了村東頭寡婦張蘭花的低矮草房前。
王海站在柴門外,抬起發抖的手,在破舊的門板上抬手扣了三下。
屋裡的張蘭花警惕地披衣下炕,手裡抓著一根頂門杠,扒著門縫瞅清來人是王海,這才把門拉開一條窄縫放他進屋。
昏暗搖曳的煤油燈光下,土炕上鋪著破舊見底的單薄被褥,瘦弱的小女兒二丫正縮在被窩裡瑟瑟發抖。
張蘭花緊了緊單薄破舊的夾襖,有些局促不安地低聲發問:“海子哥,這深更半夜的你咋又過來了?”
王海兩隻眼珠子布滿可怖的血絲,整張臉在昏黃的燈影下顯得有些扭曲。
他在那張搖搖晃晃的破木桌前坐下,聲音沙啞地向張蘭花坦白了心底最難以啟齒的病態隱秘。
“蘭花,下午的事你自個兒也瞧得清清楚楚,我被劉彩萍那個惡婦折磨得徹底廢了身子。”
“但我心裡頭明白,我隻有在隔壁聽牆根、親眼瞅見彆的壯漢辦事的時候,身子骨才有一星半點的反應。”
“我想拿你做個試驗,找個身體頂強壯、陽氣頂旺盛的男人來刺激刺激我,看看我這毛病究竟還能不能治好!”
王海喘著粗氣,兩隻手死死按著桌沿,神情狂熱而陰森:“隻要你肯幫我把這出戲演好,往後你們娘倆的口糧嚼裹,我王海全包了,絕不讓二丫挨一頓餓!”
聽到這般荒唐絕倫的非分要求,張蘭花整個人如遭雷擊,眼淚登時撲簌簌地砸在腳麵上。
她是個正經女人,打心底裡感到羞恥與屈辱。
可瞅著土炕上瘦骨嶙峋、麵黃肌瘦、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的年幼女兒,張蘭花在冰冷殘酷的生存現實麵前,隻能死死咬碎銀牙含淚妥協。
王海見她點頭,語氣稍微平緩了下來,低聲道:“明兒晚上我要請來家裡的不是外人,正是靠山屯大名鼎鼎的陸青山!”
一聽到“陸青山”這三個字,張蘭花愣了一下,心頭泛起微瀾。
比起村裡那些粗俗漢子,陸青山模樣周正、為人厚道,在屯子裡都是拔尖的好後生。
原本內心的抵觸與羞恥,在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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