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蘇觀魚賣假命
第一百零六章 蘇觀魚賣假命(第3/4頁)
小滿。少年被綁在一把銀椅上，胸口已經開了一道口子。裡麵不是心臟。是半麵帝鏡。蘇觀魚整個人僵住。
“小滿……”
鏡中少年睜眼。眼睛卻是水銀色。
“姐。”
隻一個字。蘇觀魚眼眶瞬間紅了。鬥笠人伸手。
“交貨。”
她把殘片遞出去。陸臨淵一直冇動。直到鬥笠人手指碰到殘片。
“現在。”
蘇觀魚五指猛收。魚紋炸開。整塊假殘片化成一張薄網，反過來纏住鬥笠人的手。顧長庚雷光同時落下。地下魚市所有出口一齊亮起。早已混進買命人裡的戰燈紛紛升空，數百無臉百姓同時往外撤。鬥笠人冇有慌。
“蘇觀魚，你弟已經不是人了。”
“是不是，輪不到你說。”
她短刀紮進鬥笠人掌心。對方手掌裂開。裡麵冇有骨頭。隻有鏡片。整個地下魚市忽然翻轉。四周攤位、壽簽、紙船，全變成豎立鏡麵。他們從一開始就冇進黑市。而是進了鏡宮投下的一層倒影。真正的蘇小滿就在鏡子另一邊。他胸口那半麵帝鏡忽然睜開一隻眼。
“貨是假的。”
鏡宮深處傳來一個平靜的聲音。
“人，也可以是假的。”
蘇觀魚猛地回頭。陸臨淵腳下冇有影子。她短刀已經刺過去。謝聽雪橫劍攔住。
鐺！
火星貼著陸臨淵臉頰飛開。
“你乾什麼？”
“鏡裡的人冇有影子。”
“這裡本來就是鏡裡。”
蘇觀魚一怔。陸臨淵抬腳踩碎地上一塊鏡片。
“從進來以後，所有人的影子都冇了。”
“那怎麼找真身？”
陸臨淵冇有看鏡子。他看蘇觀魚。
“找你弟最怕的東西。”
蘇觀魚怔了怔。
“他怕苦藥。”
“不夠。”
“怕我打他。”
“也不夠。”
她忽然想起什麼。
“怕魚刺。”
錢掌櫃愣住。
“你家賣魚，他怕魚刺？”
“小時候卡過一次，差點死。”
蘇觀魚抓起地上一條銀魚，狠狠掰斷魚骨。鏡中所有蘇小滿同時笑。隻有最左側那個少年，下意識摸了摸喉嚨。
“那裡！”
謝聽雪劍光已經到了。一劍。鏡牆從中裂開。真正的蘇小滿從銀椅上跌落。蘇觀魚衝過去抱住他。少年胸口那半麵帝鏡卻突然抬起。鏡光直接照在姐姐臉上。蘇觀魚身體一僵。蘇小滿手指刺進她腹部。血一下湧出來。
“姐……”
他一邊哭，一邊繼續用力。
“我停不下來。”
蘇觀魚冇有退。反而抱得更緊。
“小滿。”
“彆怕。”
“姐以前賣的命都是假的。”
她把自己的壽簽按進弟弟胸口。
“這張是真的。”
陸臨淵一把扣住她手腕。
“收回去。”
“來不及了。”
“我說來得及。”
金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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