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無運靈臺九重
第八十八章無運靈臺九重(第3/3頁)
陸臨淵冇有坐上任何一張椅子。
他在九層中央生起一堆火。
不是王火，不是國運火，隻像寒江冬夜裡窮人家用來取暖的火塘。火塘旁冇有固定座位，誰都可以靠近，也可以離開。
九個未來身份圍殺而來。
陸臨淵以照骨步穿過王冠鎖鏈，以顧長庚送來的雷念擊碎國師印，再借謝聽雪劍意斬斷盟主旗。楚玄微一枚白子落下，替他擋住陸燼黑火半息。
半息足夠。
陸臨淵衝上第九層，一拳砸向白骨王座。
“我無命可算，無運可借，無天可拜。”
第一拳，王座裂開。
“可我身後站著的人，便是我的命，也是我的道。”
第二拳，九層火城同時震響。
無運靈臺第九重，成。
突破後的第一口氣不是靈氣，而是從九層火城裡衝出的熱浪。熱浪掃過皇都廢墟，將仍在燃燒的龍脈殘火壓低一丈，也讓陸臨淵身上所有傷口同時崩開。他站得不穩，卻冇有再跪下。
九層火城冇有向外擴張，反而全部收進陸臨淵胸口。王冠、國師印、盟主旗的碎片被火塘燒成九枚骨紋，沿脊柱依次亮起。
陸燼再次出掌，想趁境界未穩打碎靈臺。陸臨淵這次冇有退。他左手扣住黑火手腕，右拳連續九響，每一響對應一層靈臺。第九拳落下，陸燼胸前白骨王座虛影第一次被真正打裂。
火塘光芒穿透現實。皇都所有正在救人、搬石、滅火的人，短暫看見彼此的位置。不是被控製，而是能更清楚地知道哪裡需要自己。
陸燼被震退三步。
這一次，他冇有說“未來冇有這條路”。
因為他也看見了。
就在靈臺即將穩定時，白骨王座下方裂開一麵小鏡。鏡中站著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與陸臨淵眉眼相似，左肩也有骨紋。
“你是誰？”
孩子抬起頭。
“我是第十七號。”
“真正從青銅棺裡醒來的人。”
陸臨淵看向陸燼。
陸燼第一次避開他的目光。
同一時刻，北境、寒江與太玄山三處傳訊同時爆響。
“天壽鐘提前倒轉！”
“九十日之期少了三日！”
皇都第一聲壽鐘，從天上倒著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