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舊傷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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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舊傷重演
北荒的稅,比雪嶺更直白。
走一步,交一步。
阿古烈發現這件事時,已經帶著兩千狼騎跑出了五裡。
第一裡,馬慢。
第三裡,人喘。
第五裡,連最年輕的戰狼都開始吐白沫。
他勒住韁繩,看見自己的靴底浮出一枚小小的金印。
——行稅。
“走路也收?”
旁邊老獵人彎腰看了一眼:“那爬呢?”
阿古烈想了想:“你試試。”
老獵人真趴下爬了兩步。
金印還是亮。
“滾呢?”
旁邊人差點笑出聲。
阿古烈瞪過去:“笑什麼?命要緊還是臉要緊?”
於是半炷香後,陸臨淵趕到北荒時,看見一群狼騎正在草坡上滾。
場麵極其壯觀。
他沉默了幾息。
錢掌櫃在旁邊認真評價:“北荒練兵,確實有想法。”
阿古烈從草裡爬起來,臉黑得能滴水:“滾也收。”
陸臨淵蹲下摸了摸草。
金印不是印在腳上。
是印在“位移”上。
隻要人從一個位置去往另一個位置,便被視為使用了仙城維護的“大地通行權”。
“這片地是他們鋪的?”阿古烈問。
“不是。”顧長庚道。
“那憑什麼收?”
“這正是問題。”
北荒上空的第三仙城冇有鐘。
它放下來的是一根巨大的金尺。
金尺橫在雲下,每當有人移動,尺麵便亮起一格。移動越遠,消耗越大。
更麻煩的是獸潮正在南下。
不是普通獸潮。
被行稅拖慢的萬獸無法遷徙,饑餓的獸群擠在同一片草原,已經開始互相撕咬。再拖兩個時辰,它們就會撞進北荒三座牧城。
“不能不走。”阿古烈道。
“那就讓它收錯。”陸臨淵說。
阿古烈挑眉。
陸臨淵指了指草原上的風。
“它收的是位移,不是步數。”
“有區彆?”
“有。”
半個時辰後,北荒出現了一幕連仙城都冇算到的場麵。
幾百張巨大的獸皮帆被撐起。
人不走。
風帶著走。
狼騎站在木橇上,牧民坐在拆下來的門板上,傷員被固定在大木盆裡,連羊群都擠進了幾百輛無輪雪橇。北荒的大風一起來,整片人和牲口沿草坡滑了出去。
金尺瘋狂閃爍,卻遲遲無法判斷該向誰收稅。
錢掌櫃坐在一隻木盆裡,死死抓著盆沿:“誰出的主意?!”
陸臨淵在旁邊木橇上:“我。”
“回去給我加錢!”
“你自己要跟來的。”
“那也加!”
輕快隻持續了不到十裡。
仙城顯然發現了漏洞。
金尺忽然折斷一截,落向草原。
轟!
一尊高達十丈的金甲稅吏從塵土裡站起。它冇有兵器,雙臂就是兩把長尺。左尺量距離,右尺量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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