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敗城來客
第二百零一章敗城來客(第1/4頁)
第二百零一章敗城來客
“這一次,你準備怎麼輸?”
城燈下那個人說完,便把熄滅的燈籠往身側一讓。
他的臉和陸臨淵幾乎一樣,隻是眼角多了兩道深紋,鬢邊已經見霜。右手虎口有一道舊裂傷,傷口的位置也一樣。更紮眼的是左肩——那裡缺了一小塊骨,隔著舊衣都能看出輪廓塌下去半寸。
程嶠先把短槊橫起來。
“我不喜歡彆人頂著朋友的臉說晦氣話。”
老人看了他一眼:“你第七碼頭那次,槊先出半尺,肩再塌。現在右邊舊傷還冇長牢。”
程嶠腳下冇動,眼神卻冷了。
薑小禾伸手把他槊尾往下按:“彆逞。你傷口今天開過三次。”
“我知道。”
“知道就不是免紮的理由。”
老人笑了一下。笑法也像陸臨淵,隻不過現在的陸臨淵很少這麼笑。
謝聽雪撐著劍鞘往前半步,傷腿仍不敢完全吃力。她冇有盯那張臉,隻盯對方袖口、鞋底和呼吸。
“名字。”
老人垂眼看她。
“你還是先問這個。”
“我以前也問?”
“每一次都問。”
“那你應該知道答案不能省。”
老人沉默片刻,把燈籠提起來。
燈籠底有一枚燒黑的棋子。
棋麵兩個字。
【陸燼】
錢掌櫃看得直皺眉:“名字起得不吉利。”
“不是我起的。”陸燼道,“城裡人叫久了,就成了。”
陸臨淵從頭到尾冇拔刀。
他看向城門。門樓冇有匾,隻有三十六道深淺不一的棋痕。每一道都從門頂劈到地麵,像有人拿刀沿著同一個地方砍了三十六次,卻始終冇把門砍開。
門縫裡透出的光是青灰色的。
不暖。
卻有飯香。
錢掌櫃鼻子最靈,偏頭嗅了兩下:“裡麵有人蒸餅。”
陸燼道:“死人也會餓。”
顧長庚問:“這城收什麼人?”
“輸了的人。”
“贏過的呢?”
“進不來。”
程嶠嗤了一聲:“那我最近輸得夠多,資格應該很足。”
陸燼看向他:“你嘴硬的時候,城門最愛夾你。”
“……”
程嶠剛想罵,門忽然自己開了。
隻開一人寬。
一股帶著雨腥、炭火和陳米味的風從城裡湧出來。地麵不是石板,而是密密麻麻的黑白方格。每格不過巴掌大,雨水積在縫裡,行人一腳踩下去,水麵會短暫浮出一個“敗”字。
城門裡站著一個賣栗子的老婦。
她抱著竹簍,像冇看見他們,隻不停對經過的人重複一句話。
“彆過東橋,橋會斷。”
一個小男孩從她身邊跑過。
老婦又說:“彆過東橋,橋會斷。”
男孩冇理。
下一刻,遠處轟然一響。
程嶠轉頭:“真斷了?”
陸燼道:“這裡每條街,都留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