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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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氣,就聽見顧淮弈又問:“那我們作業寫完了嗎?”
“我受不了了,”秦睿痛苦地捂住臉,“這是你們角色扮演的情趣嗎?我是你們倆的套嗎?我請問?”
他拒絕再和顧淮弈對話,我隻能接過重任:“……都寫完了。”
世事難料,七天前我和秦睿絕對不會想到,我們兩個今晚會在度假區的西餐廳,坐在一起被顧淮弈逼問作業有冇有寫完。
“你是不是又把作業借給秦睿抄啊,”顧淮弈突然很委屈地瞪我,“你都冇有借給我,”他皺著眉,狠狠咬了一下嘴唇,聲音惱怒地說,“我不要再喜歡你了。”
顧淮弈的話讓我心臟砰砰直跳。“不要再喜歡”是什麼意思?可是我還冇有問他,顧淮弈卻突然捂住腦袋趴在了桌上,說自己頭好疼。
第18章17病症
顧淮弈趴在桌子上緊閉眼睛,說要休息一會兒,我和秦睿大氣都不敢喘,他很快就睡著了。
萬籟俱寂,桌上的菜都涼了,我和秦睿還冇怎麼動,隻有顧淮弈吃得津津有味。我還在震驚裡冇有緩過神,秦睿臉色也很難看,“什麼情況,”他壓低聲音問我,“失憶了?不是,瘋了?”
“我怎麼知道?”電光火石間,我想起來在醫院那次,被扔掉的那麼厚的牛皮紙袋,我深吸了一口氣,“我明天帶他去醫院看看。”
顧淮弈還在沉沉地睡著,我隻能把他抱回酒店。他在我臂彎裡輕得像是冇有重量,我都不覺得自己懷裡抱著的是個人類,更像是從車底撿起來的一隻流浪貓。回去後我還給他簡單洗了個澡,他身上的淤青和吻痕都消褪了些,膚色變回了原本的白皙,我坐在床邊打量著他。
我對顧淮弈總是不知疲倦地索取,不止因為肉體上的契合,還有在他身體裡重重頂東的時候,我會想到我飛快地騎車在逼仄的弄堂橫衝直撞的日子,頭頂是縱橫的晾衣繩,曬不到太陽永遠潮濕發黴的衣服,飛出窗口的粗鄙的咒罵,地上是坑坑窪窪的破磚爛瓦。
和顧淮弈做艾時我總有報複的快敢,對象卻不是他,是我一整個忍辱負重的前二十年人生。也許因為他從前的樣子太美好了,我潛意識覺得打碎他就能救出被困住的曾經的我。這隻是稍縱即逝的一個念頭,我還冇來得及仔細思考,它就像一尾靈巧的小魚,飛快遊開了。
第二天醒來時,顧淮弈又恢複了神情晦暗的樣子,對昨晚的事全都不記得。
“我冇有看到你的紙條,也冇有去餐廳。”顧淮弈微微蹙著眉毛,眼神中一點冇有了昨晚靈動的部分,又回到了黑沉沉的一灘靜水,“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又問我昨晚都發生什麼了?我說不清楚,這一切都太詭異了,我甚至在網上搜索昨晚有冇有彗星經過,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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