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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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草綠色的薄毯。這些天他最有精神的時候是用麵包片喂成群結隊飛來的海鷗,直到有一隻海鷗把他的臉啄破了,他說什麼都不再靠近海邊。
“我們什麼時候回去?”這是顧淮弈問我最多的一句話,也是他會主動和我說的唯一的話。
在這次旅行的前幾天和來時的路上,顧淮弈總和我說他頭疼,在車裡時就臉色慘白冷汗涔涔,時不時難受地皺眉。當時我隻當他是暈車和水土不服,可到了目的地後,一連兩天他都冇有緩過來,頭疼的症狀反而變本加厲,越來越劇烈。
他的話越來越少,幾乎一言不發,不到必要時絕不開口,就算說話也隻用簡短的詞語和句子。我應該覺得欣慰才對,顧淮弈終於學會了閉嘴,終於不會再說惹人厭煩的話了。可是我們之間隻有沉默和安靜的時候,又好像有巨大的針頭抽空了所在之處的氧氣,總讓我覺得壓抑和呼吸困難。
礙於秦睿在這裡,還有在海灘上會露出一大片皮膚,我一直冇有折騰顧淮弈,每晚衝涼後抱著他就睡了。有天傍晚我半夢半醒中感到歸頭碰到了一個柔軟濕潤的入口,一睜開眼在昏暗的夜色中看到顧淮弈正雙手撐在兩邊往下坐,我打開燈就看到他抬高了屁股,穴口被撐凱出一個圓形的肉洞,像是一口吞掉般地一鼓作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