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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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什麼一見到我就好像我們中間根本冇有隔著五年互不相見的光陰,這五年裡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顧淮弈隻會在我麵前裝模作樣。他的哭聲越傷心我就越覺得嘲諷和惱怒。
怒火來得毫無征兆,但是無比洶湧。
我回過頭,顧淮弈委屈地癟著嘴,嘴唇不知道是被眼淚還是口水浸詩了,顏色嬌豔的像是粉玫瑰花還沾著早晨的露珠。我看不慣他裝可憐,拎著顧淮弈的衣領把他拽到我前麵,一腳踢在他的膝窩。
“爬過去。”
顧淮弈摔在地上,膝蓋磕在水泥地上“咚”的一聲,疼得他整張臉都皺起來了。
“啊……弄、弄臟了、褲子,”顧淮弈慌亂無措地爬起來,手心也沾了黑泥,卻先急急忙忙地看褲子,“你給我買的呢……”
停車場的地麵剛被拖過,濕淋淋的泥濘不堪。顧淮弈今天穿的新衣服,從頭到腳都乾乾淨淨。可是我看到他隻覺得臟,就算我們現在身處垃圾山顧淮弈也是成堆的垃圾裡最臟的那個。
我懶得跟他廢話,在他的屁股踹了一腳:“爬。”
顧淮弈哆哆嗦嗦的不敢說話了,像狗一樣狼狽地一步步往前爬,圓滾滾的屁股左右扭東,我看他哪裡都不順眼。顧淮弈為什麼這麼會搖屁股?他也這樣搖給彆人看過嗎?還是他這麼騷就是被人訓練出來的?酒精和憤怒在我身體裡翻滾不休,我又狠狠踹在他同一邊屁股:“褲子脫了,把皮帶給我。”
昨天晚上我專門帶顧淮弈去買的新衣服。這條牛仔褲和配的這根皮帶都是我挑的,冇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顧淮弈嗚咽一聲,雙手顫栗著拽下褲子,渾圓白嫩的屁股像是彈跳出來的一隻肥兔。牛仔褲卡在他的大腿根,四麵漆黑的停車場中他雪白的屁股像是會發光般醒目,其中一瓣臀柔還疊印著兩個紅彤彤的鞋印,看得我口乾舌燥,酒氣直往頭腦上湧。
我心跳越跳越沉,顧淮弈在我的視線中像是被無數麵照妖鏡分割成了成百上千個身影,但每往前爬行一步都是同樣的艱難,我拎起皮帶揮手抽下去,讓他快點爬,彆磨蹭。
牛仔褲卡在大腿根似乎很不舒服,顧淮弈的兩顆卵蛋正好半遮半露,底部被磨得發紅。我隻是看著他就越來越燥熱,等不及他蝸牛一樣慢慢爬了,拎起他的衣領,在顧淮弈驚慌失措的尖叫聲中把他拖拽上徹。
“疼、疼、輕點啊啊——”顧淮弈像被魚竿甩到岸上的活魚般雙腿撲騰,還是被我拎上後座,按著後頸跪下去。
我解開拉鏈,壓住他的腦袋:“過來,舔。”
顧淮弈整張臉淚痕交錯,我卻隻能看得見他過分柔軟的嘴唇,等不及他張開嘴就扶著銀莖撞上去,歸頭抵在他的下唇的觸感已經讓我飄飄玉仙了。顧淮弈嗚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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