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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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肯放過他,把整根粗大的生薑都被頂進他的屁眼裡,他已經疼得渾身發抖,叫不出來聲音了。
我讓他把那塊薑含了一晚上,第二天拿出來時還帶出一絲血跡,可能是捅的那幾下把他捅傷了。顧淮弈像是每天被磨損消耗一點的破布娃娃,神情比剛來的那天恍惚了很多。吃早飯時顧淮弈的手腫得端不穩碗,筷子也拿不住,隻能握著勺子吃。
看他吃飯成了一件很有樂趣的事。
我坐在對麵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要哭不哭,忍著疼一口一口往嘴裡塞米飯,手背緊繃起青色的血管,像是在受刑一樣。
讓顧淮弈不開心就是我的初衷,我並冇有可憐他。
顧淮弈仍然睡在黑漆漆的儲物間,白天我去上班,他被我關在房子裡老老實實養傷,餐廳會把一日三餐都送到門口。他每天要做的事就是等我回家,有時候工作很忙,就算晚上回來了我也和他說不到幾句話。
不過這樣也好,反正顧淮弈嘴裡從來說不到好話,少出聲他會更安全。
我去了一趟我媽那裡。
現在繼父不怎麼回家了,在他出軌被我破門而入捉奸在床當場簽了股份轉讓之後,我也不知道他現在住在哪。坦白來說這些年他在物質上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