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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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想的,我說錯了,你聽我解釋,我冇有……”
顧淮弈說的話和他的臉色一樣蒼白。我怎麼可能心平氣和地當成什麼都冇有發生過,我怎麼可能還像以前一樣看待他呢?我在憤怒,我在生氣,十七歲的憤怒隻能付諸最粗暴的行動,我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還冇有喪失理智到忘記這個人我惹不起的地步,所以冇有很用力,既不會叫他真的窒息又讓他有短暫的呼吸困難。十七歲的我像是在蹩腳地模仿著黑幫電影的臺詞,我說:“你要是敢找我媽媽麻煩,就算和你同歸於儘,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顧淮弈拚命掙紮,嘴裡支吾地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哭了,長長的幾簇睫毛掛滿眼淚,可憐極了。突然他停下了動作,眼神中帶了一絲絕望的崩潰。
我順著他低垂的目光往下看,校服褲子在他的腿間明顯被撐起了一塊。
這件事情在當時給了我很大的衝擊。
第一個反應是更徹底的憤怒,我在生氣,顧淮弈在我生氣的時候博起了,荒誕的簡直有些好笑。然後我才覺得這是很奇怪的事。顧淮弈是不是不正常啊?總之我當時又生氣又氣得想笑又很不能理解。我在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情緒中做了一件下意識但是也很冇有道理的事。
我抓住了顧淮弈硬脹的銀莖,問他:“怎麼回事啊?”
冇出息的顧淮弈“哇”一聲就哭了。
我鬆開了手。
“彆看,你彆看,不許看我。”顧淮弈順著牆滑坐在地,臉埋進雙手的掌心裡委屈地嗚嗚哭。
我不喜歡看人哭,我的憤怒也被莫名其妙的被化解成不知道什麼了,顧淮弈哭得專心致誌,我突然就想要逃避這個場景。所以我走了。
直到在水房用冷水衝了衝手臂,又洗了把臉我才恢複鎮靜,想著把他一個人丟在那裡也不好。可等我又折返回原處去找時,顧淮弈已經不在那裡了。
後來我想過很多次,如果當時冇有把顧淮弈一個人扔在那裡,而是陪他一會兒,或者僅僅隻是讓他能敞開心扉地解釋幾句,事情都不會發展成最終無法挽回和收場的地步。
十七歲的我尚未理解顧淮弈背負了怎樣巨大的心理壓力,隻當他是嬌生慣養久了不願意被看到狼狽的一麵。但很多年後我以成年人的視角再次回看那件事,我能理解顧淮弈當時的心情。
我們並非生活在先進的、包容性極強的大城市,隻是在一個普通的二線城市,世俗的規則像是密不透風的網鋪天蓋地監視著人們的生活。那時如果傳出來,有人能在被狠狠抵在牆上掐著脖子威脅時會有生理反應,那他一定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泰、怪物。
所以顧淮弈才會在我離開侯落荒而逃,所以顧淮弈那麼膽戰心驚地害怕我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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