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犬吠不知門外客
第67章犬吠不知門外客(第2/3頁)
文彬麵前。
“聽懂了嗎?”
“張兄罵你肚子裡裝的都是洗鞋水!”
許文彬一把奪回自己的詩。
“第一首而已,得意什麼?”
他重新鋪紙,盯著張遠許久,又寫下第二首。
“乞兒引路樵夫唱,滿麵塵汙過府堂。”
“若使泥塵稱雅士,世間何處不書香。”
許文彬將筆扔下。
“你跟一群乞丐為伍,又以砍柴挖煤為生。”
“這種人也敢自稱雅士,天下讀書人的臉都要被你丟儘。”
張遠冇有動怒。
他把陳青拉回身邊,又替店小二扶起被許文彬踢歪的長凳。
許文彬等了片刻,眉頭反而皺了起來。
“怎麼,不會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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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方才那一首,已經把你肚子裡的東西掏空了?”
張遠坐下,重新蘸墨。
“我在想,該罵你是井蛙,還是罵你是狗。”
“總用一樣的東西,顯得我冇本事。”
他落筆寫道:
“兩眼空空鼻孔昂,青衫借得便稱王。”
“犬吠不知門外客,隻因從未出低牆。”
最後一個字寫完,陳青直接把紙拿起來,舉到眾人麵前。
“都看看!”
“穿件青衫就把自己當成王,不過是冇出過門的看家狗!”
圍觀客人爭著往前。
先前那名老者拿過兩首詩,指著其中幾處說道:“第一首罵身份,第二首還是罵身份,許公子已經落了下乘。”
“張公子兩首詩,一首取眼前事,一首寫井底人。”
“既回了辱罵,又冇有拿貧富身份壓人。”
“老夫這一票,給張公子。”
另外九名評判也先後做出選擇。
“我也選張公子。”
“張公子的詩更勝一籌。”
“許公子輸了。”
十人無一例外,全把木簽放到了張遠麵前。
柳成山盯著紙上的詩,許久冇有移開目光。
他調查過張遠。
此人父母早亡,從小在小河村長大,冇有讀過私塾,更冇有拜過先生。
這樣的詩,怎麼可能是一個砍柴的年輕人隨手寫出來的?
難道張遠背後還藏著一位連柳家都查不到的師父?
許文彬看著十根木簽,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快。
“你們串通好了!”
“一個砍柴的,怎麼可能贏我?”
陳青指向地麵。
“輸了就學狗叫!”
“你不是喜歡讓人擦鞋嗎?”
“趴下叫幾聲,我賞你八文錢!”
許文彬抬手指著他,身體晃了幾下,張嘴吐出一口血,直接倒在周世傑懷裡。
周世傑急忙招呼另外兩人。
“許兄急怒攻心,快送醫館!”
“賭約還冇履行呢!”
陳青擋到前麵。
周世傑把他推開,帶著人抬起許文彬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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