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千兆恩多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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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著黑暗能量遠去時那陣令人作嘔的嗡鳴。
路西法終於把目光從黑暗賽羅身上移開，轉向虛空中的某一點。祂嘴角的笑容一直冇有變過，仿佛這一切都冇能真正攪動祂的情緒。
祂像是在和一位許久未見的老友打招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是皮特那個老東西請你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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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任何人請我出手。”德拉西翁的聲音再次響起，像是已經站到了所有人心頭的正上方，“是你越界了。匹斯007宇宙的意誌，被你控製了這麼久。你是想向我和雷傑多宣戰嗎？”
路西法聽到這句話，竟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極短，像一片黑色的雪落在火邊，還冇落地就化了。然後祂抬起手，掌心處緩緩浮現出一顆被黑暗能量層層包裹的暗紫色球體。
祂把那東西托在手裡，像是展示一件舊玩具，又像是交出一樣已經玩膩了的東西。他的手指輕輕一剝，球體表麵的黑暗能量如薄冰般碎落，裡麵透出一點溫暖而明亮的金光。那正是匹斯007宇宙被封困已久的宇宙本源。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啊。”路西法說得很輕，像是終於弄懂了德拉西翁為什麼要來，“還給你就是了。”
被剝離黑暗能量束縛的宇宙本源在虛空中輕輕一顫，便像掙脫了所有鎖鏈的飛鳥，化為一道金色流光，毫不猶豫地衝向宇宙中心。
它歸位的那一瞬，凱撒星係內那層一直壓在眾人感知深處的滯澀感，竟然真的鬆動了。像有誰在整片宇宙的琴弦上撥了一下，所有細小的不和諧音都悄悄歸位。
路西法冇有再看那道流光。他把手收回來，指向黑霧中那具仍然半跪在虛空裡的黑暗賽羅，語氣平靜得不像是在討價還價，更像是在提出一個已經決定好的安排：“不過，他，我要帶走。”
“他體內有雷傑多培養的布魯頓。你不能帶走。”德拉西翁的聲音依舊冷漠，像宣讀一條不可更改的宇宙法則。
路西法臉上的笑容終於徹底消失。祂緩緩收回手，周身的氣息在那一瞬冷了下去，像被深夜吞掉了最後一點月光。
他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地、一字一頓地開口，聲音不再懶散，反而帶著一絲被拆穿後懶得再掩飾的鋒利：
“這種借口都能找得出來。果然，還是皮特請你來幫忙的。”
托雷基亞冇有等這場對話繼續。他後退一步，周身混沌能量翻湧，將他整個身影都裹了進去。
他的聲音在消失前最後一瞬響起，像一位看完了好戲的看客在散場時告彆：“看來咱們要退場了。”
貝利亞也冇有多留。他朝路西法微微偏了偏頭，又看了看德拉西翁的方向，最終隻是低低哼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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