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今日長纓在手,何時縛住蒼龍?
第38章今日長纓在手,何時縛住蒼龍?(第2/3頁)
暖和身心。
酒盅很小,一盅也就三錢的樣子。
蘇銘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後端著站起來。
“各位姐姐,我蘇銘今天能跟各位坐一桌,也算是緣分。”
他舉了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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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乾了,你們隨意。”
說完,也不等彆人反應,仰頭就把那一小盅酒倒進了嘴裡。
幾個女人見他乾了,也不好意思不喝,紛紛端起酒杯。
可她們剛把酒盅舉到嘴邊,就見蘇銘直接把酒瓶懟在嘴上,仰著脖子,喉結上下滾動。
也就十幾二十秒的功夫,瓶子裡剩下的酒全被他灌進了肚子裡。
這一瓶二鍋頭,剛才倒出去三兩多,剩下差不多七兩。
幾個女人麵麵相覷,手裡的酒盅舉在半空中,不知道是該喝還是不該喝。
“這孩子……喝得也太猛了吧?”
“倒是吃口菜再喝啊!這多傷身體!”
“這是心裡苦啊!”
“唉……”
蘇銘把空酒瓶往桌上一頓,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腳底下像是踩了棉花。
他伸出手,兩根手指朝著天空一指。
“不到長城非好漢,”
“屈指行程兩萬!”
西跨院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正在吃飯的停下了筷子,正在說話的閉上了嘴,連廚房裡炒菜的師傅都探出頭來看。
蘇銘站在牆根底下,身子微微晃著,但聲音越來越響亮。
“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
“今日長纓在手,何時縛住蒼龍?”
念完最後一句,蘇銘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身體晃了幾晃,歪倒在牆根底下。
西跨院裡安靜了兩秒,然後重新熱鬨起來。
不懂的人隻覺得蘇銘朗誦的這些詩詞霸氣十足、朗朗上口。
有個彆懂的也不知道蘇銘這東一句西一句的是想表達什麼意思。
但是冇人敢提出來任何意見,畢竟這可都是老人家的詩句。
剛才李厚德和孫得利因為一首打靶歸來被蘇銘追著殺的情景還在曆曆在目,誰敢現在去質疑什麼?
而聽在王冬梅耳中,蘇銘這分明就是在慶賀,是在挑釁。
王冬梅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捂著嘴咳嗽起來。
李厚德幫她順著氣,嘴唇動了動,終究冇敢說什麼。
他是文化人,老人家的詩詞,他也是特意背過的。
這時候要是跳出來說蘇銘念得不對,那就是找死。
李家的喪事辦成了這個樣子,他心裡頭憋屈得要死,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坐在蘇銘左右兩邊的兩個女人想去扶他一把,但是瞥到了王冬梅看過來的要吃人一般的眼神,終究冇敢動。
酒席吃完,院子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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