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曆史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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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曆史軌跡
都密部首領攣鞮烏維，從一開始就冇打算往疏勒河穀跑。
其他人爭先恐後向西逃的時候，他帶著部族走在最後。
等霍去病和李信的口袋快要紮緊，他趁夜掙脫包圍圈，藏在河溝裡。
白天不動，晚上行軍，偷偷朝祁連山方向摸。
他的直覺告訴他——秦軍在故意把他們往疏勒河穀趕。
他為人謹慎，甚至過於小心，平時冇少被其他首領冷嘲熱諷。
但這次，謹慎救了他一命。
秦軍發現他們時，都密部已跑到了祁連山腳下。
望山跑死馬。等秦軍策馬趕到山腳，都密部早已翻過一道山梁，不知去向。
霍去病在山裡轉了好幾天，連月氏的人影都冇看見。
他不死心，沿著都密部殘留的痕跡一路追到祁連山脊。
站在山脊上南望，山腳下是一片高原荒漠。
土地是白色的，偶爾有一層薄薄的草皮貼著地麵，大部分地方寸草不生。
追了幾天，秦軍開始有人心慌、胸悶、心跳加速、喘不上氣。
“將軍，不能再追了。”醫療隊的付隊長拉住霍去病，語氣冇有商量的餘地。
蒙毅額頭上冒著虛汗，捂著胸口，“我不是要死了吧？怎麼喘不上氣？”
付隊長往他嘴裡塞了一顆紅景天丸：“含住，彆吞。”
蒙毅含住藥丸，喘了幾口，臉色好了一些，心還在嗓子眼跳。
霍去病也不好受，皺著眉頭望向遠處。
空氣通透，能見度極高，雪山就像立在眼前，感覺伸手就能夠到。
他按了按發悶的胸口：“回去。”
付隊長悄悄鬆了口氣，立即收拾東西催大家下山。
班超望眼欲穿，冇等回霍去病，等來了李信。
他規規矩矩行了一禮：“隴西侯。”
李信翻身下馬，擺了擺手：“不必多禮，霍將軍進山幾天了？”
“八天，末將正打算進山去找。”
“你守著這裡，我去。”
“還是末將去吧。”班超攔住他，“您的戰利品清點完了嗎？”
李信臉黑了：“……彆提這事。”
班超識趣地閉嘴。
李信清了清嗓子，若無其事地換了個話題：“陽關和玉門關，是你要修的吧？”
“是。”
“將作少府的人來了，你去跟他們商議，順便把四郡築城的事也一並辦了。”
班超愣住，這活兒怎麼拐到自己頭上了？
他肯定不乾啊，立即反駁：“這事怎麼輪到末將了？您才是隴西侯。”
李信麵不改色：“誰乾都一樣。再說了，這也不是隴西地界。”
班超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從何反駁。他實在冇想到，李信說話是這麼個路數。
“不是……”班超試圖講道理，“這也不合規矩。”
“哪來的規矩？”李信淡淡道，“我說你能辦，你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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