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湧
暗流湧(第1/3頁)
三天之後,程雲中與萬湘虹告彆布穀嶺溫泉度假區,驅車返回湖湘州市。
回城之後,二人依舊各自保有獨立的居所,萬湘虹居於自家宅邸,程雲中常住郊外彆墅。白日裡兩人各自深耕事業,互不牽絆;晚間程雲中若是主動邀約,萬湘虹便悄然赴彆墅相伴;若無邀約,她絕不主動打擾、不黏不纏。
她未主動邀請程雲中前往自己住處。她心中自有期許,想把第一次彼此登門的相聚,留給一個真正值得紀念的日子。
這份刻意維持的疏淡與溫柔,皆是深思熟慮:一則程雲中傷勢初愈,不宜心神勞累;二則她深信,適度距離,方能情味綿長。
程雲中心態鬆弛安然,很是享受這種不捆綁、不束縛的相處模式,往日平靜從容的生活節奏,絲毫未被打亂。
許夕溪經過數日沉澱調適,已然徹底走出心結。再麵對程雲中,心境澄澈坦蕩,隻剩下屬對上司、晚輩對師長的敬重與追隨,工作兢兢業業、處事穩妥周全,再無半分兒女情長的糾結。
而官場一側的風向,已在悄然劇變。
自打那日飯局左尚右與林曼互加微信後,林曼日日溫柔問候,晨昏不斷。言語溫柔克製,從不逾矩,隻以恰到好處的關心,填補左尚右多年單身身居高位的孤寂。
左尚右半生律己甚嚴,身居高位,步步如履薄冰,早已習慣冰冷規矩、人情客套。突如其來的溫柔妥帖,讓他心底充滿幸福感,對林曼的戒備防線一日日鬆動。
幾日後,邱應龍再設私宴,是一個私密清淨的山莊。酒過微醺,邱應龍見左尚右與林曼談意漸濃,他深諳火候,借口接緊急電話抽身離場,刻意留給兩人獨處空間。
林曼垂著眼簾,姿態端莊自持:“左市長,我每次見到您都很激動,所以就喝得不少。您今天也喝了不少,您靜靜歇一歇。我給您倒杯熱茶。”
她站起身子,走得有點不穩,左尚右忙起身扶著她,怕她跌倒。林曼推開左尚右的手說:“我冇事,您做。”她靠在桌邊倒了杯茶,雙手遞給左市長。
她越是拉開分寸、恪守尊卑,越是勾得左市長心頭發熱。
左尚右扶她坐下,看著她溫婉清麗的眉眼,連日積累的好感悄然翻湧。
沉默片刻,他輕聲開口:“這些日子,謝謝你時常關心。”
林曼連忙輕輕搖頭,神色端正:“謝謝就不敢當。您是領導,我隻是晚輩,敬重您關心您是應該的。隻怕打攪您了。”
左尚右說:“那倒不會。就怕你老公見了不好。”
林曼眼底含波、唇角微濡說:“他經常出差,從來不看我手機,也不管我。今天又出差去上海了。”酒後麵頰泛紅,肢體鬆弛。
兩人的關係又近了一步。
邱應龍此時進來,見倆人談得融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