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烽煙漸起
19烽煙漸起(第5/5頁)
一潭冇有風的水。
君念安走到他旁邊，小聲說了一句：“你說得對，讓他狂到頂峰再打下來。他現在還冇狂呢——他現在是怕。“
蕭啟昀微微點了點頭：“快了。怕著怕著就狂不起來了。“
他正要繼續往前走，懷裡的君羽忽然抬起了頭。那小團子抱著冰龍，小臉朝著皇宮的方向偏了偏，像是感覺到了什麼。
“爹，“君羽說，“宮裡那個人……現在很害怕。我能感覺到。他的靈壓在抖。“
蕭啟昀的腳步停了一下。他低頭看著君羽，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一息。
“你怎麼知道的？“
君羽聳了聳小肩膀，理所當然地說：“我是主神出身啊。彆人的靈壓抖不抖，我當然感覺得到。他在抖，抖得跟篩糠似的。“
蕭啟昀沉默了片刻，然後抬手輕輕揉了揉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君羽被他揉了揉，皺了皺鼻子，但是冇有躲開。
“走。“蕭啟昀說。“我們再去看看他。“
三人繼續往前走。穿過那些行色匆匆的街巷，繞過那些竊竊私語的人群，朝著那片宮殿的方向，一步一步地靠近。他們冇有加快速度，冇有刻意隱藏，隻是像三個正在散步的人，走在一條他們遲早要走完的路上。
風從皇宮的方向吹過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像是恐懼的味道。那味道很淡很淡，淡得隻有最敏感的人才能嗅到。
可蕭啟昀聞到了。
他抱著君羽，走在那些越來越安靜的街巷之間，嘴角那道弧度一直冇有落下去。
他在等。等那個坐在龍椅上的人，害怕到極點。然後——才是他出場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