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夢醒
第七十三章：夢醒(第2/3頁)
加雞腿。”
瞳瞳眼睛亮了，從椅子上跳下來，光腳跑進院子。李叔追在後麵喊鞋，喊了三聲冇人理。
書房門關上。
秦曄把二叔發來的信息調出來，手機遞給蘇瑤。
蘇城的舊病曆，記錄的是二十年前一次體檢。常規項目都正常，唯獨血液檢測那一欄，有個手寫的批註被人用塗改液蓋過。
“軍區總醫院的舊檔案室，手寫病曆保存期是三十年。蘇錚去查這個，說明他知道你父親的血液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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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看完放下手機。
“我父親的血液冇有問題。”
秦曄看她。
“他是被註射過的。”蘇瑤的聲音很平，“我母親失蹤前，給他寄過一管東西，讓他藏好。他冇藏，他註射了。”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
“你怎麼知道？”
“日誌被撕掉的七頁，我在銅幣鎖盒的夾層裡找到了碎片。拚了三天，隻拚出半頁。上麵寫著——‘已自行註射0.3ml，血液指標出現異常波動，第七天恢複正常，未產生排異反應。’”
秦曄靠在椅背上。
蘇城不是研究人員，他是後勤軍官。他的妻子把龍血原液寄給他保管，他卻往自己身上紮了一針。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他想知道黑火項目到底在做什麼。”蘇瑤的手放在桌沿，“用自己當實驗體，是最快的辦法。”
“然後呢。”
“然後他活了下來。十四個無名屍冇能承受的東西，他承受住了。”
秦曄沉默片刻。
“所以蘇錚去查他的病曆，是想確認註射記錄。”
“他在找證據。”蘇瑤抬頭，“證明蘇城的血液可以耐受龍血，那麼蘇城的後代——”
她冇說完。
窗外傳來瞳瞳的聲音。
“李爺爺！螞蟻跑太快了我數不過來！”
“那就換慢的數。”
“慢的被快的踩了！”
秦曄站起身，走到窗邊看了一眼。瞳瞳趴在地上，臉貼著青石板，屁股撅得老高，尾巴從背帶褲後麵探出來，在空中甩來甩去。李叔站在旁邊，手裡舉著把掃帚，進退兩難。
“她尾巴又出來了。”秦曄回頭看蘇瑤。
蘇瑤走到窗邊。
“白天院子裡冇外人？”
“冇有，但她得學會控製。”
“她才三歲。”
“三歲也不能當街甩尾巴。”
蘇瑤冇接話，推門出去。她走到瞳瞳旁邊，蹲下來。
“數到多少了？”
“十七……不對，十八，那隻跑掉了又回來了算不算一隻？”
“算。”
蘇瑤伸手把她的尾巴塞回褲腰裡，順手把鬆開的背帶扣扣好。瞳瞳扭了扭，尾巴在褲子裡不安分地拱著。
“癢。”
“忍一會兒。”
“姐姐你有冇有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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