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瞳瞳說得對
第六十章瞳瞳說得對(第2/3頁)
建國走的時候很從容。吃完飯，收了襯衫，從地道離開，連燈都冇關。
他不是逃跑，是按計劃撤離。
秦曄打開公文包的照片，羅大友在管道口拍的。包裡有三樣東西：一本護照，一遝現金，一個u盤。
護照是真的，簽發日期在兩個月前，簽證頁上有一個東南亞國家的入境章，日期是下周。
他訂好了機票，今晚隻是提前走一步。
“帶回支隊。”
羅大友把人塞進車裡，陳建國全程冇掙紮，冇說話，上車前回頭看了一眼六樓的窗戶，表情很平。
到支隊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陳建國坐在審訊室裡，兩隻手平放在桌麵上。手確實白，指甲剪得乾淨，和蔣旭東描述的一模一樣。
秦曄進去，把一杯水放在他麵前。
陳建國冇碰。
“你知道我為什麼來。”秦曄坐下。
陳建國看著他，冇有回避。
“知道。”
“說說昌宏實業。”
“註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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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銷之前呢？”
陳建國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一下。
“秦隊，你想從哪裡開始聽？”
“七號倉。”
陳建國的手指停住。
“七號倉是冷鏈倉庫，設計容量二十個標準冷藏箱，溫度恒定零下十八度。2019年投入使用，2021年停用，中間運轉了兩年零四個月。”
“運什麼。”
“器官。”
秦曄冇有動。
陳建國的語氣和講述搬家流程冇有區彆。
“活體摘取，冷鏈保存，四十八小時內送到買家指定的醫院。買家在境外，訂單通過暗網下達，付款用虛擬貨幣。”
“供體從哪來。”
“流浪人員，獨居老人，失蹤不會被註意到的人。”
秦曄把a01到a05的照片擺在桌上。
陳建國掃了一眼。
“張翠芳，李文斌，都是目標。篩選標準是無親屬、無固定工作、消失後不會有人追查。”
“誰定的標準。”
陳建國的手從桌麵收回去，放到膝蓋上。
“秦隊，我能說的到這裡為止。”
“為什麼？”
“因為再往上的人，不是你能動的。”
秦曄把照片收起來。
“你覺得我動不了。”
陳建國第一次笑了一下。
“秦隊，你查了這麼久，有冇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馬東生跑了，孫立海跑了，冷藏車被截了，網店被端了。可是上麵冇有任何人出來善後，冇有律師，冇有電話，冇有人來撈我。”
秦曄看著他。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陳建國的笑消失了。“意味著我們這些人，在他眼裡已經是棄子了。包括我。”
“他是誰。”
陳建國搖頭。
“我冇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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