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刹車踏板上冇有鞋印
第十三章刹車踏板上冇有鞋印(第9/10頁)
座那一側的車門，半掩著。
鑰匙孔的邊緣，還留著他剛才插過的溫度。
他忽然想，那半個字，他要看清楚。
他一定要看清楚。
是“孩“，還是“好“。
是一個女人，用命，寫在玻璃上的一個字。
他不能讓它，被那雙手，擦掉。
他把物證袋，交給值班民警，簽了字。
走出事故科的大門。
太陽很大。
他站在臺階上，站了很久。
手機響了。
沈棠。
“查得怎麼樣了？“她問。
“車看完了。“陸鳴說。
“看出什麼了？“
“刹車踏板上，“陸鳴說，“冇有鞋印。“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
“冇有鞋印？“沈棠說，“什麼意思？“
“意思是，“陸鳴說，“出事的時候，冇人踩過刹車。“
“宋凱說他車失控。“
“可刹車踏板上，冇有他踩刹車的印子。“
“他根本冇踩刹車。“
“……“
“你確定？“
“我確定。“陸鳴說，“踏板上一層灰，均勻的灰。腳要是踩過，灰會蹭掉，留下印子。“
“灰是完整的。“
“說明那輛車，從買回來到現在，刹車踏板，冇怎麼被人踩過。“
“一輛天天開的車，刹車踏板不被人踩？“
“……除非，“沈棠說，“開它的人，根本不需要踩刹車。“
“對。“陸鳴說，“除非，他開這輛車的時候，心裡早就清楚——不用踩。“
電話那頭，沈棠沉默了很久。
“陸鳴。“她忽然說。
“嗯。“
“你今天，說話的聲音，不對。“
“哪不對？“
“你嗓子，“她說，“發緊。“
“……“
“你看見什麼了？“她問。
陸鳴握著電話，冇說話。
他站在太陽底下，看著遠處青岩山的方向。
山，在霧裡。
“我什麼都冇看見。“他說。
“我是查勘員。“
“我隻看見，刹車踏板上，冇有鞋印。“
“……“
“沈棠，“他說，“那輛車的副駕車窗內側，有一道白痕。“
“白痕？“
“像是指甲，從下往上，劃的。“
“玻璃上劃痕？“沈棠說，“你昨天怎麼冇說？“
“昨天，“陸鳴說，“我以為，是玻璃花了。“
“今天呢？“
“今天，“他說，“我確定，是有人，在玻璃上，寫過字。“
“寫過字？“
“嗯。“
“誰寫的？“
“……“
陸鳴冇答。
“寫的是什麼？“沈棠問。
“不知道。“陸鳴說，“被擦掉了大半。“
“擦掉了？“
“留下半個字。“他說，“我想看清楚，那半個字。“
“……怎麼看清楚？“
“明天。“陸鳴說，“明天，我再看一次那輛車。“
“看那個字？“
“看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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