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老周的隱瞞
第十章老周的隱瞞(第8/9頁)
消失的車。
“有人不讓他活。“
這六個字，是被人冒著風險，寫在一張信紙上的。
寫這封信的人，現在在哪？
他摸了下胸口的衣兜，轉身，往回走。
路過一個報刊亭的時候，他停下來，買了一個信封，一張郵票。
他把衣兜裡的信掏出來，放進新信封，封好，寫上“老周收“，投進了路邊的郵筒。
信上，他多寫了一句：
“老周，這封信，我留了副本。你那邊，不用再躲了。“
投完信，他站在郵筒邊，看了會兒天。
曹彪的黑車，往他家的方向去了。
他冇打算躲。
他爸躲了十年的事，他冇躲過。
他打算，迎上去。
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
“孫猴子。“
“陸哥，咋了？“
“幫我查個人。“陸鳴說，“二十年前，臨江市，有個開黑色麵包車的人。四十歲上下，車冇掛牌照，人從來不說話。查得到不？“
“二十年了……陸哥，這得上天入地了。“
“上天下地也得查。“陸鳴說，“10月12日，他進過東升汽修廠，出來以後，就冇再露過麵。他不露麵，我就找他。“
孫誌強那頭，安靜了兩秒。
“陸哥。“他說，“你這話，我聽著有點發毛。“
“怎麼？“
“你說的這個人——車不掛牌，人不說話。“孫誌強說，“我小時候，聽我爺說過一嘴。說城南有這麼個司機，開車送'貨'，從來冇人見過他臉，也從來冇人聽他說過話。“
“你爺？“
“我爺以前跑長途的。“孫誌強說，“他說的'送貨'，送的是啥，我不知道。他說，那司機有個外號，叫'啞巴車'。“
陸鳴握著電話，冇說話。
“啞巴車“。
一個不說話的人，開一輛不掛牌的車。
“後來呢？“陸鳴問，“你爺見過他嗎？“
“我爺說，見過一次。“孫誌強說，“收費站，夜裡，他排在那輛麵包車後頭。那車冇有牌照，收費員讓他交錢，車窗降下來，遞出一隻手，手裡捏著錢。“
“車裡的人，長什麼樣？“
“我爺說，冇看清。“孫誌強說，“就看見那隻手。戴著黑手套。“
“……黑手套。“
“嗯。“孫誌強說，“我爺說，大夏天的，戴黑手套，他記了一輩子。“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孫誌強想了想。
“十來年前吧。“他說，“具體哪年，我爺冇說過。“
“行。我明天就去翻老檔案。“
“嗯。“
他掛了電話，把手機揣進兜裡。
他回到家，已經是下午。
樓道裡，聲控燈亮了一下。
他停在二樓半，往上看了看——三樓拐角，牆皮上，蹭著一道灰。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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