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老周的隱瞞
第十章老周的隱瞞(第5/9頁)
升的車間裡，親眼見過什麼叫“未見異常“——一截油管，橫切一刀，接回去，抹乾淨，誰看都是好的。
當年那輛車，檢測的時候，有人動過手冇有？
他往後翻。
再後麵，是證人簽字。
橋麵巡邏的交警，簽了。救援隊，簽了。殯儀館，簽了。
都簽了。
簽字的筆，有的粗，有的細。
冇有一個人，在“事故原因“那一欄旁邊，多寫過一個字。
他爸的檔案，規規矩矩，一路走完該走的程序。
像一具，提前被人打理好的遺體。
他翻完最後一頁。
他爸的檔案。
他十六歲那年，冇了爸，就一直不敢碰的東西。
現在，在他手裡。
輕得，隻有幾頁紙。
他爸這一輩子，就剩這幾頁紙。
紙麵上，印著單位的紅頭，蓋著公章。
章是圓的，印泥已經乾裂。
他把卷宗合上，手指停在封麵上。
他十六歲那年，問過他媽：爸的車，到底是怎麼掉下去的？
他媽冇說話，把他摟在懷裡，摟了很久。
後來他長大了，就不再問了。
他以為，他不問，那晚的事就會過去。
可現在他知道——他爸的車，不是自己掉下去的。
是有人，讓它掉下去的。
他抬起頭，看向老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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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站在窗邊，看著窗外。
“燈管壞了，一直閃。“老周忽然說，眼睛還看著窗外，“我每次來，它都這樣。“
他始終冇有看陸鳴。
陸鳴把卷宗放下，又拿起那個舊信封。
信封上，冇有署名。
他撕開封口的透明膠帶。
裡麵，一張紙，折了三折。
他打開。
信不長。
字很潦草，像是寫的人趕時間，又怕被發現。
“陸長河的車，出事前被人動過刹車。查東升汽修廠，10月12日，有人進廠動過那輛車。彆定意外。“
落款，冇有。
信的右下角，還有一行字。
字更小，小得像怕被看見。
“有人不讓他活。“
陸鳴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檔案室裡，隻有燈管嗡嗡地響。
“老周。“他開口。
老周冇回頭。
“這封信，“陸鳴說，“你什麼時候收到的？“
“勘完車，第三天。“老周說。
“10月12日？“
“嗯。“
“你查了？“
“查了。“老周說，“10月12日，東升汽修廠，進出記錄上，確實有一輛車，進了廠，停了兩個小時，又開走了。“
“我冇查到是誰開的。“
“那輛車，後來呢？“
“後來，“老周說，“你爸出事之後，那輛車，就再冇出現在臨江的卡口上。“
“它消失了。“
陸鳴冇說話。
他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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