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汽修廠
第九章汽修廠(第6/9頁)
話。“魏國棟說，“都是個啞巴一樣的司機來送單子。人高高瘦瘦，不說話，給完單子就走。“
“啞巴司機？“陸鳴追問，“他開什麼車來？“
“一輛黑色麵包車。“魏國棟說，“冇掛牌照。車窗貼得黑漆漆的，從外頭看不見裡頭。“
“他來的時候，戴手套冇有？“
魏國棟愣了一下。
“戴。“他說，“黑手套，一直戴著。連遞單子都不摘。“
“他跟你說話嗎？“
“不說話。“魏國棟說，“一個字都不說。就點個頭，把單子放桌上，就走。我跟他做了三回生意，冇聽他說過一個字。“
啞巴司機。
黑色的，無牌的麵包車。
陸鳴心裡，咯噔一下。
他想起老周說的那句——“那家廠，你一個人進不去。“
他又想起回放裡，那圈貼在油管上的冷光。
冷光底下，是老馬踩刹車踩到發白的那隻腳。
一隻手，在油管上做文章。
一雙腳，在踏板上拚命。
做文章的人，坐的是辦公室。
拚命的人，坐在拘留室裡。
中間隔著的，是一張簽了名的工單，和一句“早晚出事“。
這條線，一頭在修車廠，一頭在保險公司。
中間那段，他還冇看見。
他忽然覺得，這條線，比他想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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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國棟和魏小強，都被帶走了。
車間裡，空了。
陸鳴站在原地，看著魏國棟被押走的背影。
“曹老板。“他念著這個名字，“派活兒的。“
“做'生意'的。“沈棠說，“我讓市局查這個'曹老板'。城南這一片，做'排戲'生意的，應該有底案。“
她低頭看手機，等了一會兒，消息回過來。
“查到了。“她說，“曹彪，四十七，城南人。早年乾過汽修，後來拉了一幫人，專做'交通事故'。道上叫他'曹老板'，手底下有個班子，管叫'排戲'的。“
“前科？“
“三年前，因為碰瓷，進去過一趟，關了八個月，出來接著乾。“沈棠說，“這人心思深，從來不出麵，都是手下的人辦事。送單、接頭、收錢，全經一個人的手。“
“誰？“
“一個司機。“沈棠說，“道上叫他'老七'。開一輛黑色無牌麵包車，專門給曹彪跑腿。這個人，比曹彪還難抓——道上說他從不開口，不留指紋，連臉都極少露。“
“……老七。“陸鳴把這個名字，念了一遍。
他忽然想起回放裡，老馬按喇叭的手。
又想起那句“這單，是替人消災。“
“曹彪收錢，替人'消災'。“他說，“誰出錢，讓老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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