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封條背後的手
第四章封條背後的手(第6/9頁)
催結備註。“陸鳴念出聲，“一點零三分，人還在火裡。“
孫誌強冇接話。
“這單子的流程記錄，被人動過。“陸鳴說，“改得乾乾淨淨。“
“你怎麼知道動過？“
“因為淩晨一點，理賠係統在維護。“陸鳴說，“我上周剛收到通知——每周三淩晨一點到三點，係統維護，不能操作。案發那晚，是周三。“
孫誌強瞪著他：“維護時間，係統裡還能進人？“
“進不了。“陸鳴說，“除非那個人，走的是後門。“
“後門？“
“係統維護時段，管理員通道能進。“陸鳴說，“管理員通道的權限，理賠部冇有。行政口有。“
陸鳴把這個名字記下來。
錢偉。
他正要起身，手機震了。
錢偉的消息：“來我辦公室。就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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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樓。
錢偉的辦公室還是那樣，落地窗對著江。
煙灰缸裡，三個煙頭，還是半截掐滅的。
“坐。“錢偉說。
陸鳴冇坐。
“授權我查了。“陸鳴說，“陳衛東。“
“陳衛東退休了。“
“退休了，授權還活著。“陸鳴說，“***那單，錄單授權走的是他的工號。“
錢偉冇接話，他起身走到窗前，看著江麵。
“陳衛東是我帶出來的。“他說，“他退休前，把工號交回公司了。交的時候，我還看著——該鎖的，都鎖了。可這單錄進去的時候，用的還是他的號。“
“那是誰動的？“
“你問我，我問誰。“錢偉說，“可我知道一件事。“
他轉回身。
“雙錄原件還在。封條冇人動過。“錢偉說，“係統裡的備份，歸檔那天自動解鎖。可原件，現在就躺在十七樓檔案室，第四排，第三個櫃子。“
“你讓我去看？“
“我冇讓你去看。“錢偉說，“我就是告訴你，它在那兒。“
“你為什麼不自己看？“
錢偉冇答。
他摸出那盒煙，抽出一根，在手裡轉了轉，又放回去。
“我二十年前舉報過一個人。“他說，“後來他還在，我升了。“
“你怕？“
“我那時候還是個小經辦。“錢偉說，“理賠部有人吃回扣，我寫了個條子，放進經理辦公室門縫裡。第二天，條子到了被舉報那人手裡。他拿著條子在我麵前晃了晃，說，錢偉，字不錯。“
“後來呢？“
“後來他調走了，升了。“錢偉說，“我留在理賠部，一步一步熬到今天。我熬了二十年，就為明白一件事——那張條子，是怎麼從經理辦公室，跑到他手裡的。“
“查出來了嗎？“
錢偉冇答。
他把窗合上。
“我這層樓，十七樓。“他說，“當年遞條子的人，現在坐在哪一層，我不知道。可我知道，那張條子走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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