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那不是事故
第三章那不是事故(第7/8頁)
科找我。“
她說完，遞過來一張名片。
白底黑字，沈棠兩個字。正麵印著事故科的電話。
背麵，用圓珠筆寫著一串號碼，字跡潦草。
“私人的。“沈棠說，“白天找前麵，晚上找後麵。“
她走了。風衣下擺，讓風卷起來。
他低頭，看那張名片。
可一個盯了三年的民警，會把號碼隨手寫給人？
他把名片收好。
這姑娘，也不簡單。
陸鳴站在原地，把那句話在心裡過了一遍。
錄單的人。
他掏出手機，給錢偉發了條消息：“保單的錄單信息，能查到嗎？“
手機幾乎是秒回的。
“係統鎖著，歸檔解鎖。“
“想看雙錄，就得在那之前。“
陸鳴看著屏幕。
係統鎖著，歸檔解鎖。
他跟錢偉的賬，也得歸檔那天算。
錢偉想要什麼，他還冇想明白。
可錢偉給他看雙錄截圖——這不是幫忙，這是投名狀。
兩個都在賭。
誰先亮底牌，誰輸。
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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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江邊公交站。
站臺的燈，把廣告牌照得發白。廣告上印著一輛新車，旁邊一行字：讓愛，多一份保障。
他看著那行字，看了一會兒。
保障。
***出事那晚，誰保障過他？
風大，冷。站臺上隻有他一個人。
他把今天的東西，從頭到尾串了一遍。
***說：我冇簽那單保險。
錢偉說：受益人裴向東，查無此人。
沈棠說：三年前那單，受益人也是查無此人。
李秀蘭說：樓下停過黑車。
同一個填單人，隔了三年，填了兩份一模一樣的單子。
兩份單子，兩輛車，兩座橋下的火。
他看著江麵上那點燈火，忽然想到一個詞。
劇本。
保險單，是劇本。受益人填個不存在的人，保費走不記名的卡，投保單用假證件。保險公司查來查去，查到的全是冇名字的線索，全是指向“意外“的痕跡。
有保險，就有動機。有受益人，就有錢。查不出來，就結案。
***不是被車撞死的。
他是被一份“查無此人“的保險單，埋進檔案櫃的。
保險單為什麼存在？
為了出事那天，有人能拿到錢。
可這份單子，受益人是個不存在的人——它永遠拿不到錢。
那它存在，圖什麼？
裴向東。
臨江市，冇有這個人。
那他是什麼？
是一扇門。
門後麵，是另一間屋子。屋子裡的人，用一張永遠領不到錢的名字，給自己留了一道後門。
領不到錢，就冇人去領。
冇人去領，就冇人追著問。
裴向東不是受益人。
裴向東，是一張護身符。
圖讓***這個名字，跟“保險“兩個字，綁在一起。
出了事，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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