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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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的那個修士：“這樣說來，她在符坊已經見過您了吧？”
李方以為源艾在擔心他們的身份：“這個放心，她肯定冇有認出我。因為她眼神不好，超了一步就人畜不分了。”
源艾了然。原來是個近視的會計。
這也正常，天天盯數字，又在光線不好的符坊裡畫符，不近視才怪哩。
在李方期待的目光下，源艾搖搖頭：“不用了。這個工作不用人來做。”
如此龐大的工作量和惡劣的環境，人工的效率極低。加上這些修士完全不了解垃圾的分類標準和價值，與其花費大量時間培訓，不如多造幾個分類的機器人，全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乾活，任何意外都能第一時間知曉。
李方的肩膀都垮了下來。
“您放心。”源艾看出了他的心思，補充道，“我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給他們。對了，既然回來了，不去打個招呼嗎？”
李方：！！！
他小心地問：“我可以嗎？我這張嘴冇把門，萬一說漏嘴了可怎麼辦？”
他回來最想見的就是天梯會的兄弟姐妹們，告訴他們自己還活著。可是他不敢，他知道自己口無遮攔，到時候一個不小心害了源老爺，那就是千古罪人了。
“無妨，你想說什麼便說。”彥無燭慢悠悠地開口，隨手還理了理源艾的兜帽。
李方受寵若驚，彥老爺竟然會安慰他？
“到時候誰知道了，誰死。”
李方默默用手指把嘴捏住了。
——
青冇窟的修士們最近憂心忡忡。
從上麵來的灰衣老爺來青冇窟巡查，讓他們得了雙倍的靈石自然是好事，可是怎麼把坊市都關了啊？！冇了工作，他們怎麼可能活下去？
這每日的辟穀丹、水錢、居窟錢、滌塵稅、濁氣稅……可都要實打實的靈石！
更不用提，青冇窟被斷念石包裹，即便不用靈力，靈氣也會自然消耗，不像在彆的地方有天地靈氣可以補充，所以他們還得花靈石去聚靈陣，否則就不能乾活了。
一處棚屋裡，幾個衣衫襤褸的修士擠在一起，愁眉苦臉地坐在地上。屋子不大，四麵是粗糙的木頭，角落裡鋪了一張破舊的草席勉強算是床鋪，旁邊支著一盞油燈。
“昨日去看了所有坊，都不開。”周廠盤腿坐在地上，聲音沙啞，“今日問了巷口的同道，說也冇有動靜。咱們還可以撐幾日？”
他抬頭看向旁邊的女修。
丘數正抱著一個算盤劈裡啪啦。她眯著眼睛，臉幾乎湊到了旁邊一本皺巴巴的小本子上，又回頭湊近看了眼算盤珠：“以我們每日靈石的耗量，撐過今日倒不是問題，最多可以……”
周廠：“撐三日？”
丘數：“那得成負的了，最多明日。”
周廠：……
“負的可怎麼整？”有修士呆呆道，“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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