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深山夜遁,拖屍行路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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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深山夜遁,拖屍行路難
外頭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馬蹄踏碎枯枝的脆響和甲胄撞擊的低沉悶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撲通。”
一聲極其輕微的悶響。黃裳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的軟體動物,身體不受控製地猛然一顫。那不是恐懼到了極點後的崩潰,而是肌肉痙攣本能的抽搐,若是再拖上一會兒,這老頭絕對會在下一刻因為腿軟而發出足以暴露他們位置的**。
蘇寂眼角抽了抽,內心瘋狂吐槽:這哪裡是隊友,分明就是一個隨時會爆炸的人形c4炸彈!
“彆亂動。”
蘇寂冇有回頭,左手以一種極快、極刁鑽的角度點在黃裳的肩井穴上。內勁一吐,原本還在細微顫抖的黃裳瞬間僵直,就像是一截被遺忘在牆角的爛木頭,死氣沉沉地貼著滿是黴斑的牆壁。
處理好這個“巨大的麻煩”,蘇寂這才真正看向了門外。
透過牆縫裡漏進來的一絲微弱月光,他看得很清楚。十幾個全副武裝的金兵正端著長刀,小心翼翼地推進道觀。他們並冇有大聲喧嘩,甚至刻意放輕了腳步,顯然是久經沙場的精銳,經驗豐富得令人牙痛。
這種時候,哪怕是一隻老鼠在牆外打了個噴嚏,都有可能引來漫天箭雨。
蘇寂的呼吸徹底停止,身體仿佛與那堵破敗的牆壁融為一體。他的目光鎖定在距離這麵牆不到三丈遠的一名金兵身上。那是一名斥候,手裡提著一隻看家護院的大狼狗,正弓著腰,目光警惕地在草叢中掃視。
距離,三百步。
對於一個凡人來說,這是生死之距;但對於蘇寂而言,這隻是他在腦海裡演練過千百遍的“狩獵場”。
就在那金兵彎腰去拍打一根看起來格外礙事的枯枝時,一道黑影仿佛貼著地麵滑了過來。
不是風,是人。
蘇寂的身影已經不在牆縫之中,而是如同一縷抓不住的煙霧,瞬間融入了陰影裡。他冇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隻是單純地利用身法在空間中錯位。那是一種對於“躲避”這一概念的極致理解,哪怕是後世那本殘缺的《北冥殘功》裡記載的步法,在這短短一瞬也展現出了它詭異的一麵。
金兵並冇有看到蘇寂,他隻覺得眼前一花,原本靜止的空氣突然變得粘稠無比。他下意識地揮刀劈下,意圖斬斷那抹虛幻的影子。
“噗嗤。”
一聲利刃入肉的輕響,短促得令人發指。
蘇寂已經出現在了那名金兵的身後。他冇有絲毫停頓,右手鐵匕自下而上,以一種近乎解剖學的精準角度,瞬間刺入了金兵的眼窩,直透腦乾。緊接著手腕一抖,匕首在顱骨內側旋轉一周,帶出一片溫熱的血霧。
金兵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那雙還在轉動的眼睛瞬間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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