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血腥晚宴惹人嫌,血影教殺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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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血腥晚宴惹人嫌,血影教殺上門
楚清漪彎下腰,拾起那枚血影教令牌。牌身隻有巴掌大小,通體漆黑,邊緣卻呈現出一種鋒利的鋸齒狀,顯然並非普通的令牌,更像是一塊用來撕咬人的凶器。令牌背麵刻著一隻流血的眼睛,眼珠中鑲嵌著一顆細小的紅寶石,在微弱的火光下幽幽發光。
“這是殷赤的私印。”楚清漪抬眼,神色有些凝重,“血影教內,這枚令牌通常隻發配給那些犯了死罪卻還被留用察看的死士。能把這東西帶在身上,說明這幾個人……是有主子的。”
蘇寂正毫無形象地癱坐在地上,兩條長腿隨意伸展著。他剛才那一通爆發式的殺戮,雖然快得讓人眼花繚亂,但對他這個懶人來說,體力的消耗也不小。現在他感覺小腿肚有些酸脹,那是經脈在瘋狂運轉後的餘韻,也是《逍遙殘篇》中那門名為“淩波微步”的步法初次在實戰中全負荷運轉的抗議。
“有主子就算了,我這不就是為了蹭口飯吃,連帶著把你們這幫倒黴蛋的晚飯給統一了麼。”蘇寂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伸手在身上蹭了蹭剛才不小心沾上的一點血跡,眉頭皺得比楚清漪還要緊,“嘖,這味道太衝了,跟餿了的臭豆腐摻了鐵鏽似的。我說清漪,你們江湖人是不是把‘洗床單’當成了一種生活方式?我原本還想睡個回籠覺,現在好了,滿腦子都是腥氣。”
他一邊抱怨,一邊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動作看似笨拙隨意,實則暗合某種古怪的韻律,剛一站穩,身形便微微晃動了一下,那種酸脹感瞬間消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遊刃有餘的輕盈感。
楚清漪冇接他的玩笑,她快速查探過幾具屍體的內臟位置,臉色愈發難看:“殷赤此人行事詭譎,他在信中提到過‘請君入甕’,我以為隻是個修辭手法,冇想到這是實打實的布局。這幾人的衣擺上有乾涸的泥點,但鞋底花紋卻是典型的金國軍靴樣式,靴跟內側還刻著‘西’字。他們是渡江進來的。”
蘇寂聞言,原本打哈欠的動作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他低頭看了看腳上這雙破舊的布鞋,又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西字……渡江……”蘇寂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不情願,“合著是我半夜睡得正香,被你們吵醒,結果你們不是來送外賣的,是來查房的啊?這年頭的飯,端起來真燙手。”
他走到一具屍體旁,熟練地伸手探入對方的懷中。那動作自然得就像是在自家後院摘果子,甚至帶上了幾分“順手牽羊”的市井氣。
“身無長物,幾塊碎銀,兩塊路引,還有一個小瓷瓶。”蘇寂掂了掂手裡的碎銀,嫌棄地丟給楚清漪,“拿去買藥,彆大驚小怪的。”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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