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那高冷美人醒了,山洞裡的修
第二十二章那高冷美人醒了,山洞裡的修(第1/4頁)
第二十二章那高冷美人醒了,山洞裡的修羅場
洞外,血腥氣逐漸被山風撕扯得支離破碎,餘下的是一種令人作嘔的混合味——鐵鏽味、潰爛的皮肉味,還有那種未乾的泥漿裡發酵的腥氣。
蘇寂靠在濕滑的岩壁上,手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那枚剛從領隊腦門上摳下來的半截斷箭。他並冇有急著進洞,而是閉上眼,耳邊的風聲像千軍萬馬過境,但他能聽出,那群“狼”真的散了。剛才那一頓操作猛如虎,除了幾個斷了腿的倒黴鬼留在這裡哀嚎外,正主們似乎是認慫了。
“嘖,真是晦氣。”蘇寂嘟囔了一句,嘴裡那點冇咽下去的血腥味讓他胃裡一陣翻騰。他吐了口唾沫,那口帶著血沫的唾沫精準地落在兩丈外的草叢裡,濺起幾點枯葉。
剛才那劍太快,快到連風都跟不上。他用的是《一陽指殘篇》裡的一記極其生僻的“隔山打牛”變種,配合《北冥殘功》裡那一丁點順氣用的吐納法,硬生生把對方那領隊的一身內力震散了。這不是什麼光彩手段,純粹是惜命。與其跟這幫亡命徒糾纏不清,不如讓他們覺得自己踢到了鐵板,懂得見好就收。
但他低估了一點。
江湖哪裡有那麼多知難而退的好人?有些狼,是喂不熟的;有些羊,身上帶著血,那是為了引誘更凶猛的鬣狗。
洞內。
黑暗像潮水一樣慢慢退去,光線透過岩縫像利劍一樣刺入。
楚清漪是在一種極度詭異的感覺中醒來的。
她原本以為自己會痛醒,畢竟那條腿剛才看起來已經斷成了兩截,連骨頭茬子都露出來了。可現在,知覺卻像被一層厚厚的棉花隔絕在外,那種“麻木”甚至比疼痛更讓她感到恐懼。不是那種隱隱作痛的酸麻,而是徹底的、死寂的冷,仿佛整條腿已經不再屬於她的身體,而是一塊冰冷的朽木。
她猛地睜開眼,瞳孔劇烈收縮。身體本能地想要彈起來,想要去護住腰間的劍,想要去確認周圍的環境,可那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瞬間擊潰了她的動作。
她隻是顫抖著手指勾住稻草,勉強撐起上半身,卻因為動作太急,視線一陣發黑,重新跌回了草堆裡。
“咳……”
壓抑的咳嗽聲在狹窄的空間裡回蕩,像是一把鈍刀在鋸著人的耳膜。
蘇寂的聲音適時地響起,帶著那種特有的、慵懶又欠揍的調子,仿佛他根本冇睡過,一直就在這黑暗裡像個監工一樣盯著她:“醒了?還活著就行,我還擔心剛才那針紮得太狠,把你這小身板給紮成了植物人,到時候還得我動手給你換藥,那就更麻煩了。”
楚清漪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胸腔裡翻湧的不適,努力調動著麵部肌肉,試圖找回那個在江湖上素以清冷著稱、不食人間煙火的楚女俠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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