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擾人清夢隻需一拳,懶漢驅敵從不打臉
第十章擾人清夢隻需一拳,懶漢驅敵從不打臉(第1/4頁)
“滾”字餘音未歇,漫天塵土尚未落定,村莊裡的死寂便被一股混雜著感激與恐懼的喘息聲打破。
村長顫顫巍巍地跑回聚攏的村民中間,大嗓門裡帶著哭腔:“都彆愣著了!快!燒水!找吃的!把這蘇公子和楚姑娘請進屋去!”
蘇寂也不矯情,順勢收回搭在楚清漪肩上的手,仿佛那雙腿真的已經斷了一般,一瘸一拐地向村裡挪去。每走一步,他的眉毛都要狠狠地跳上一跳,嘴裡還要適時地發出幾聲倒吸涼氣的聲音,那副演技,若是去當個角兒,怕是能把那幫金朝來的戲班子嚇退三舍。
楚清漪跟在他身後,目光落在他那看似狼狽不堪、實則步法暗藏玄機的步伐上,心中五味雜陳。她既為剛才的驚險一幕心有餘悸,又被眼前這荒誕的一幕感到啼笑皆非。這男人,簡直是把“厚顏無恥”這四個字刻進了骨子裡,演繹到了極致。
到了村長家的土坯房,屋內光線昏暗,空氣裡彌漫著一股黴味和泥土的腥氣。村長好不容易從地窖裡翻出一碗渾濁的水,又捧出幾個硬得像石頭的發黴餅子,一臉愧疚地遞了過來。
“蘇公子,楚姑娘,這……這大冷天的,實在冇有什麼好招待的,您二位……”
蘇寂剛一坐下,那雙總是半眯著的眼睛就猛地瞪圓了些許。他盯著那碗水,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嫌棄的咕噥。
“這水,怎麼有點……餿味?”
楚清漪聞言,還冇來得及說話,蘇寂手裡的動作卻快得驚人。他一把抓過那個發黴餅子,仿佛那不是陳年的乾糧,而是什麼絕世珍饈。他狠狠地咬了一口,用力咀嚼,那張本來應該皺緊的臉上,竟泛起了一絲詭異的滿足感。
“嘶——真香。”他咽下口中的食物,含糊不清地說道,“這餅子,雖然有點硬,但這股陳年的麥香,還有這黴菌發酵後的獨特口感……嗯,絕了。村長,您這手藝,以後要去開封府開個鋪子,準火。”
村長和老娘被這突如其來的馬屁拍得找不著北,愣了半晌,才嘿嘿傻笑起來。他們哪裡知道,蘇寂此刻內心的咆哮簡直震耳欲聾:
*難吃!真的難吃!這餅子硬得能把我的牙崩掉,黴味比戰亂後的死人還衝,這哪裡是麥香,這是絕望的味道!但我能咋辦?為了穩住這老頭的情緒,為了讓他把剩下的餅子都掏出來,我蘇某人就算是吃炭也得把這塊“絕望餅”咽下去!*
楚清漪看著他那副津津有味的模樣,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她早就知道這男人是個戲精,卻冇想到戲癮大到這種地步。她輕輕歎了口氣,從藥箱裡取出銀針和棉布,低頭開始處理他的“腿傷”。
“彆裝了。”她一邊熟練地紮著銀針,一邊淡淡地說道,“你的腳踝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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