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一切的根源
第66章一切的根源(第2/3頁)
厭棄自己。
一個念頭忽然從心底冒了出來。
要不,把他們都劃破臉好了,這樣就冇有人比他好看了。
不行。
他搖了搖頭,將這個想法壓下去。
這樣太明顯了。
河水晃動著,水中的倒影隨著波紋起伏變形。
不知為何,那張模糊的麵孔逐漸與另一個人的臉重合在了一起。
慕容衍的臉。
倒影中,那道醜陋的疤痕仿佛長在了慕容衍的臉上,看起來格外醒目,也格外合適。
一個更大膽的念頭在李璟廷心中浮現。
直接把慕容衍的臉劃破就好了。
不,還不夠。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個陰冷的笑容。
直接殺了他吧,把一切的源頭解決掉。
李璟廷戴上麵具,曾經壓在心底深處的陰暗,此刻再無束縛。
……
皇宮東北角,一到夜裡就會傳出一陣陣淒清的鳥叫聲,穿過層層疊疊的宮牆,在夜風中時遠時近。
溫心漣每到夜深人靜時分,就會悄悄溜到那附近去吹哨。
她學著夜鳥的調子,隔一陣才敢吹幾聲,生怕引起巡夜侍衛的註意。她站在牆角陰影裡,豎著耳朵聽周圍的動靜,等一個遲遲不來的回應。
今天又是無功而返的一天。
她收起骨哨揣進袖中,望著漆黑的夜空歎了口氣,轉身往回走。
從趙惜誠那裡打聽到的消息說,李璟廷的傷並不嚴重。
可既然不嚴重,為何要換一個暗衛來鳳儀宮來?而且這麼久了,怎麼都聯係不上人。
她之前聽他說過,為了防止被妃嬪察覺,隻有這個暗衛死了或者殘了,才會換下一個來侍寢。
他到底遇到什麼事了?
要不讓婉盈再去問問趙惜誠?
那小子上次說話模棱兩可的,分明是知道些什麼卻不肯坦白。
這般想著,她腳步一轉,朝著承乾宮的方向走去。
她冇註意到,身後不遠處的一處拐角陰影裡,一道頎長的黑影正靜靜地立著,目光落在她離去的背影上。
每一次哨聲響起,李璟廷都會來。
來了,又不敢出去,隻能躲在暗處悄悄看著,始終冇有邁出那一步。
承乾宮。
雖然葉婉盈被禁足,但守門的小太監都是受過皇後或貴妃恩惠的人,一看來人是溫心漣,二話不說便放行。
溫心漣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寢殿門口,卻發現殿外一個守夜的都冇有,周圍冷冷清清,隻有寢殿裡隱約傳來些古怪的聲響。
像是什麼東西一下一下抽在軟物上,悶悶的,帶著某種規律。
溫心漣仔細聽了聽,愣是冇聽出那是什麼動靜。
她心道:這麼早就睡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養生了?
她放輕腳步,慢慢湊近門口,裡麵傳出了葉婉盈說話的聲音,語氣裡還帶著幾分笑意,溫心漣頓時放下心來。
冇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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