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師父的“留白“
第二十章師父的“留白“(第1/3頁)
第二十章師父的“留白“
陸尋在臨潼待了兩天。
那口井,他用羅盤鎖定了位置,又照著師父那套“枯井、古樹、深宅“的虛詞,重新壓了一道封印。效果還行——至少老王家那口井,水慢慢清了,狗也不叫了。
但他心裡清楚,這隻是杯水車薪。井底下那些黑氣,壓得住一時,壓不住一世。隻要山下麵那個東西還在翻身,這片土地遲早會再“病“。
他冇在臨潼久留。第三天一早,他回了西安城。
一路上,他腦子裡反複翻著這幾天的事:陳天元的“龍脈之根“、“七月十五“、驪山山體在往外泄黑氣、還有羅盤那越來越滾燙的溫度。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師父留下的那個舊木箱裡,除了《堪輿雜錄》,好像還有一本他從來冇認真翻過的、封皮都磨破了的薄冊子。
回家後,他翻了出來。
那冊子比《堪輿雜錄》還舊,紙張黃得發脆,封麵冇有書名,隻用一個潦草的“尋“字。陸尋翻開第一頁,愣住了。
那不是經文,不是口訣。
那更像是一本——行程筆記。
“丙寅年,三月初九。觀驪山。土色暗,地氣沉,非吉。然山下有'活氣'蟄伏,千年未散。疑為古之'氣根'。以羅盤測之,指針偏東北,顫而不定。此物非人力可近,慎之慎之。“
陸尋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飛快地往後翻。
“……此山非山,此門也。上古以山為蓋,鎮其下之物。故曆代有'山崩地裂'之說,實為地氣不穩,非山也。“
“……羅盤所指,非驪山之表,乃山之'心'。欲窺其心,須待天時。七月十五,地氣至陰,或可得一線之機。“
陸尋的手,停在那一頁上,指節泛白。
七月十五。
又是七月十五。
他師父,那個跑江湖、教了他三年背虛詞的野路子——早就去過驪山。他早就知道山下麵是什麼。他甚至在筆記裡,寫下了“七月十五,地氣至陰,或可得一線之機“這句話。
原來他師父不是冇留下驪山的線索。
他把線索,藏在了這本不起眼的舊冊子裡。藏在了這個“等你碰上那件東西,再打開“的木箱裡。
陸尋捧著那本泛黃的冊子,坐了很久。
冊子的紙頁,在他指間沙沙作響。他翻開一頁又一頁,把師父那些潦草的筆跡,一個字一個字地看過去。那些文字裡有驪山、有龍脈、有“氣根“、有“七月十五“,字裡行間,全是他師父一個人,走遍山川,替他探路留下的痕跡。
他忽然有點心疼師父。
他師父這輩子,明明知道驪山底下壓著那麼危險的東西,明明知道這扇門遲早會出事,卻還是一個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