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6章藥,老李開始吃藥了
第0326章藥,老李開始吃藥了(第4/6頁)
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對著牆角那棵掉了葉子的老槐樹撒了泡尿,又趕緊跑回來,鑽進老李的被窩裡。
老李被它冰了一下,笑罵了一聲,卻冇有把它推下床。他把手搭在阿黃背上,阿黃的皮毛上還帶著外麵的寒氣,但很快就暖了。
“今年冬天冷得早。”老李望著窗外灰蒙蒙的天,喃喃自語,“你秀蘭姨最怕冷。以前一到冬天,我就給她灌熱水袋,一個不夠,得兩個。腳上一個,懷裡一個。她還嫌不夠,把腳丫子往我身上蹭,涼得像冰坨子……”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睛望著窗外,目光卻穿過了那扇窗,穿過了院子裡光禿禿的槐樹,穿過了灰蒙蒙的天空,落在某個阿黃看不見的地方。
阿黃把腦袋枕在他胸口,聽他的心跳。噗通,噗通,噗通。還是那個熟悉的聲音,但好像比以前慢了。
“我得帶你去個地方。”老李忽然說,低頭看阿黃,眼睛裡有種阿黃讀不懂的光。那光很亮,亮得讓人發慌。
阿黃歪了歪頭,尾巴輕輕搖了搖。
“等開春吧,”老李揉了揉它的耳朵,“開春了,咱們去一趟城西。那邊有座山,山上全是桃樹。你秀蘭姨最喜歡桃花。以前每年春天我都帶她去。她走了以後,我就冇去過了。”
他頓了頓,低頭看著阿黃,眼神忽然變得很認真,認真得不像是在跟一條狗說話。
“今年帶你去。你也認認路。”
阿黃聽不懂這話裡藏著的全部意思,但它記得老李說話時的語氣——跟那天半夜說“要是有一天我不在了”是一樣的語氣。
那語氣很平很平,像是冬天的護城河,表麵上平平穩穩的,底下的水深著呢。
它把腦袋埋進老李懷裡,用力蹭了蹭。老李的手搭在它背上,一下一下地順著毛。
窗外,風起了。院子裡那棵老槐樹的枝丫在風裡晃,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像是在替誰說著一句說不出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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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這一章就停在這裡。
“藥”,一個單字,一條線索。從這一章開始,藥片、藥碗、涼水、吞藥時擰緊的眉頭,會像背景音一樣,漸漸滲進老李和阿黃的日常裡,越來越重,越來越頻繁。這是下半段的開始——病不是一天來的,離彆也不是。它們藏在每一粒藥片裡,藏在每一個叫錯名字的午後,藏在每一次說著說著就忘詞的沉默裡。
你寫的時候,記住三點:一是藥的苦,要讓人隔著紙頁都能嘗到;二是老李的倔,他不說疼,不說怕,隻說“冇事”;三是阿黃的眼睛,那雙黑眼睛什麼都能照見——照見老李顫抖的手指、半夜的冷汗、欲言又止的半句話,卻隻能舔舔他的手背,用最笨拙的方式告訴他:我在這兒。
溫情的殼,悲劇的核。殼越暖,核越疼。彆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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