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藥片的味道
第181章藥片的味道(第2/5頁)
、一袋雞蛋、兩盒牛奶。她一邊掏一邊說：“李大爺，這是街道辦給高齡老人送的東西，您收著。最近身體咋樣？”
老李說：“還行。”
王主任看著他，看了一會兒，眼神有點不對。阿黃註意到了，它從地上站起來，走到老李身邊，挨著他的腿。
“李大爺，”王主任說，“我聽說您最近老去醫院，身體不舒服咋不跟咱們說呢？您一個人住，有個啥事兒也冇人照應……”
老李擺擺手：“冇啥大事兒，老毛病。”
王主任還想說什麼，老李已經轉身往屋裡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說：“王主任，您坐，我去倒水。”
阿黃跟在他後麵，看著他的背影。老李走路的時候左腳拖著，比以前慢多了。
王主任坐在桌邊，看著老李的背影，又看看阿黃，歎了口氣。她伸手摸了摸阿黃的頭，阿黃冇躲，但也冇搖尾巴。
老李端著兩杯水出來，一杯給王主任，一杯自己捧著。他坐下來，把水杯捧在手心裡，冇喝，就那麼捧著。
王主任說：“李大爺，我今天來，是想跟您說個事兒。”
老李抬起頭看她。
“咱們街道辦最近組織了一個老年互助小組，”王主任說，“就是幾個老人互相照應著，每天打打電話，隔三差五串串門，萬一有個啥事兒能互相知會一聲。您一個人住，加進來好不好？到時候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也有人搭把手。”
老李沉默了一會兒，搖搖頭：“不用了，我有阿黃。”
王主任看了一眼阿黃，欲言又止。
老李把水杯放在桌上，手落在阿黃頭頂，一下一下地摸著。
“阿黃比人強，”他說，“它啥時候都陪著我。”
王主任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冇說，隻是點點頭。
她走的時候，阿黃送到門口。王主任低頭看著它，蹲下來，輕輕說：“阿黃，好好陪著你家老頭兒。”
阿黃看著她，尾巴搖了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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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老李冇做飯。
他坐在藤椅上，一直坐著，從太陽落山坐到天黑。阿黃趴在他腳邊，偶爾抬頭看他，看見他的臉在暮色裡越來越模糊。
後來老李站起來，走到櫃子邊，打開抽屜，從裡麵拿出一個鐵盒子。阿黃認得那個鐵盒子，老李經常拿出來看，每次看完都會把它放回去，放得很仔細。
老李把鐵盒子拿到藤椅上，打開。裡麵是一遝舊照片，用橡皮筋捆著。他解開橡皮筋，一張一張地看。
阿黃湊過去，把腦袋擱在他膝蓋上，也看那些照片。
照片上的人它大部分不認識，但有一張它認得——那個紮麻花辮的女人，笑得很開心，站在一棵開花的樹下麵。老李每次看到這張照片，都會看很久。
老李把那張照片拿出來，看了很久很久。
“阿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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