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1章爐火映著舊時光
第0021章爐火映著舊時光(第3/5頁)
出來,換了顆剝好的瓜子仁喂他:“小饞貓,啥都想吃。”
爐火漸漸弱了,變成溫柔的橘紅色,映著炕桌上的空碗,映著趙奶奶的白發,映著念槐紅撲撲的小臉。胖阿姨的兒子在給煤爐換煙囪,金屬碰撞的聲音叮叮當當,像在敲打著舊年的時光。
“當年你爸換煙囪,丫頭總在旁邊遞扳手,”胖阿姨望著爐火笑,“遞得不是時候,還總添亂,你爸從不惱,說‘我閨女遞的,再笨也好用’。”
***往爐邊添了塊煤,火苗又旺了些,把他的影子投在牆上,像幅晃動的剪影。“他總說,日子就像這煤爐,得時不時添點煤,撥撥火,不然就涼了,”他拿起烤得焦脆的山楂乾,往每個人手裡遞,“你看這爐火,映著人,暖著心,這就是家。”
窗外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穿過廚房的白霧,在地上投下亮斑。念槐在年輕人懷裡睡著了,嘴角還沾著點餃子餡,像顆冇擦乾淨的星星。趙奶奶靠在炕頭上打盹,手裡還攥著那個布偶,布偶的紅襖在爐火下泛著暖光。
***坐在灶門前,聽著煤爐的“劈啪”聲,聽著胖阿姨和兒子低聲說話,聽著遠處隱約傳來的火車鳴笛。他知道,這爐火會一直旺著,映著舊年的光,也照著新來的日子,像老槐樹下的青石板,刻著過去,也等著將來,永遠暖,永遠熱,永遠有煙火氣。
他從懷裡掏出那枚山楂核,放在爐火邊烤著,核上的“槐”字在火光裡輕輕跳動,像顆蓄滿了春天的種子。等明年開春,就把它埋在丫頭種的山楂樹下,讓它長出新的苗,結出紅的果,像這爐火一樣,把日子燒得旺旺的,一年又一年。
爐火漸穩時,胖阿姨的兒子搬來個舊木箱,裡麵裝著些泛黃的布卷。“這是我媽找出來的老物件,說都是當年太奶奶和丫頭用過的,”他解開最上麵的布卷,露出件小小的虎頭鞋,鞋麵上的老虎眼睛用黑布縫著,已經磨得發亮,“這雙是丫頭學走路時穿的,太爺爺總說‘鞋頭夠硬,能踩住福氣’。”
***拿起虎頭鞋,往裡麵塞了團烤熱的山楂乾,剛好填滿鞋膛。“給念槐當暖手寶,”他把鞋遞給趙奶奶的孫媳婦,“當年丫頭總把這鞋揣在懷裡,說‘老虎能驅寒’,其實是舍不得穿,怕磨壞了。”
趙奶奶醒了,指著木箱底層的藍布包:“那裡麵是老李的煙荷包,繡著朵槐花,是他媳婦繡的,針腳密得很。”
胖阿姨的兒子把布包遞過來,***解開時,一股淡淡的煙草味混著槐花香飄出來。荷包是用粗布做的,邊角磨出了毛邊,上麵的槐花繡得歪歪扭扭,卻透著股認真——是老李媳婦初學刺繡時的作品,他戴了大半輩子,漿洗得發硬,卻始終冇舍得扔。
“他總說這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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