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我要見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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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隻拿這半碗米湯，未免太過了些。
這還是在侯府，高門大戶的，傳出去都要被人笑話死的。
然而周嬤嬤不過是個下人，怪罪不了主人什麼，隻能勸說小善：“世子如今正在氣頭上，你既然知道碧雲是故意為難你，就該去找世子服個軟。左右不過說幾句好聽的話，難不成比餓著肚子還難？”
小善冇有作聲。
周嬤嬤看著小善低垂的眉眼，忽然覺得她瘦得有些厲害。
先前養了好些日子才勉強有些血色的臉，如今又白了下去，下巴尖尖的，仿佛風一吹便能倒下。
周嬤嬤心裡莫名煩躁，轉身回了房，不多時端出來一碗熱粥，還有一碟醬肉。
她到底是趙夫人的人，便是碧雲如今得意，也不敢克扣到她的頭上。
她把東西放到小善麵前，“我今日胃口不好，這幾樣，你們兩個吃了吧。”
小善頓了一下，“多謝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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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嬤嬤擺了擺手，轉身回了屋。
小善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倒也不客氣，分了半碗粥給青杏，“吃吧。”
青杏接過，美滋滋喝了一大口，眼睛亮晶晶說道：“姑娘，其實我覺得，周嬤嬤人其實也冇有那麼壞。”
小善冇有說話。
周嬤嬤曾經奉趙夫人的命令教她規矩，教得嚴苛，動輒打罵，可今日願意分出一口吃食的人，偏偏也是周嬤嬤。
這世上的人從來不是非黑即白，有時候惡是真的，偶爾生出的那一點不忍，也是真的。
青杏揚起腦袋問小善：“姑娘，你怎麼不吃？”
小善含糊回了句：“我不是特彆餓。”
她隻是在想，若是再餓上幾日，她會不會餓暈過去？
若是她一動不動，呼吸也變得很輕，能不能叫所有人都以為她已經死了？
侯府總不會留著一具屍首，到時候，一張草席將她卷起來，抬出府門……
隻要出了侯府，她便可以找機會逃走。
可這個念頭很快又被她自己否決。
死了的人也要有人查驗，何況京城守備森嚴，進出城門都要盤查。
她冇有戶籍，也冇有路引，即便當真逃出侯府，也走不出京城。
小善歎了聲氣，端起剩下那半碗粥，慢慢喝了一口。
暖意落進空空蕩蕩的胃裡，反而激起一陣更為鮮明的絞痛。
小善彎下腰，等著那陣疼痛慢慢過去。
吃完了，小善告訴青杏：“你去還碟子吧。”
青杏腮幫子仍鼓鼓囊囊的，嘴裡的醬肉冇有嚼完，但還是乖乖捧著瓷碟過去了。
小善則站起身，徑直走到院門前，抬手敲門。
第一遍，無人回應。
她又敲了幾下，才聽見門外傳來拖拖拉拉的腳步聲，“誰啊？”
小善隔著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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